夏晚歌仔仔細細看了一下陸秋手裡的棍子,又開了天眼看了看,“這個是真的。”
陸秋:“......”
“最邪的是那個布,邪的程度,堪比以前用遮掩你身上紫氣的那個骨刺。”
陸秋默默把棍子放下,甚至想打手。
叫你手賤,什麼都碰。
“話說你倒是提醒我了。”夏晚歌將布扯下來甩了甩。
這個帆在之後幾年裡被她用廢了,所以一時她都沒想起來目前這個時間線,這個帆布還在。
將帆布捲了卷,夏晚歌扯過陸秋的手,綁在了他的手臂上。
看到她要綁的動作,陸秋先是一愣,條件反射就想抽回手,但很快他反應過來,安靜的等著她綁,同時她的心聲傳了過來:
【原本還擔心陸秋紫氣太盛,跟我一起去幫師兄會被發現,現在好了,有了這個帆,能夠遮擋住他身上的紫氣,之後不管一起去幹什麼都方便了。】
陸秋看了眼夏晚歌,沒有說話。
這樣的沉默,反而讓夏晚歌有點兒疑惑,“嗯?你怎麼什麼都沒問?”
“你剛才用心聲都解釋了。”
“忘了。”夏晚歌抬頭拍了拍額頭,繼續幫陸秋綁帆布。
【太久沒在穿衣服的時候用心聲交流了。】
聽到這話,陸秋深吸一口氣,稍稍偏過視線,閉了閉眼睛,保持冷靜。
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虎狼之詞?
“哎呦,這玩意兒跟你挺搭。”夏晚歌綁完之後,後退了幾步看了眼。
原本心裡還有一點點嫌棄的陸秋聽到這話,微微抬起手,“是、是麼?”
“對。”夏晚歌雙手抱臂,十分正經道,“有種......貴氣的丐風,看上去混搭又潮流,這個東西放在別處就像一個破抹布,但是在你身上就不一樣了,有種......嘖,說不出來的感覺,就是很有感覺。”
“你覺得好看就行。”陸秋晃了晃手,“我這邊都可以接受。”
晃的時候,陸秋的指尖碰到了夏晚歌的,對方的心聲傳到了她的耳朵裡:【還好陸秋沒繼續問,再怎麼有感覺,外形也就是個破布,就跟那個骨刺一樣,再怎麼有感覺也就是個骨頭。】
陸秋:“......”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夏晚歌的眼神掃了一下那個破布,嘴角不著痕跡的微微勾了勾,然後拿過一旁的工具道:“我只知道我師兄出事是在後天,但具體什麼時間我得算一算。”
“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麼?”陸秋坐在夏晚歌身邊問道。
“在心裡給我祈禱吧。”夏晚歌拿出了後世很久不用的龜殼,一邊搖晃一邊嘀咕,“不知道現在的周青澤水平咋樣,要是時間充裕點,我肯定找他去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