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也得帶著你們,沒有你們我都餓死了。看看咱們家還有多少錢?”林朝暉拉著媳婦兒回房間。
兩口子拿出來錢數了又數的,“一共一千三百塊錢。”李寡婦告訴林朝暉。
“真不願意回城,弄點東西還能賣出去,在村裡賺點口糧,偶爾還能吃肉。”林朝暉直吧嗒嘴。
“你真不想回去啊?村長不應該把名額給幹活好的麼?”李寡婦問林朝暉。
“你懂啥,不信你看著,他肯定把名額給陳建設和管麗萍。”林朝暉經過這麼多年的洗禮,已經不再是大殿下了,為了活著不努力不行啊。不動動腦筋沒法活啊!
李寡婦可不是傻子,在給他報個夜校。和李寡婦躺著沒事兒的時候,也商量過日子。時間久了不再做夢了。要餓死的時候才知道,靠山山倒,靠河河干。哪有心思做夢了。
“為什麼呀?那兩個人比你也不差啥,”李寡婦問林朝暉。
“你沒看出來麼?這批迴城的,應該都是不好管理的。幹活好還聽話的。多讓他省心啊!”林朝暉告訴媳婦兒。
“啊,懶還有理了?”李寡婦被林朝暉驚到了。
“嗯,你信不信,村長還得給咱們拿路上的糧食和路費。”林朝暉說道。
“為什麼呀?欠你的?”李寡婦說怎麼也不信。
“他不給錢和糧食,我堅決不走,”林朝暉搖晃著腦袋。
第二天一早,村裡就通知了,返城的名單。
“村長,不對勁吧,怎麼會是他們三個?表現也不突出啊!”知青們都紅眼了。
“這三個名額是戴帽下來的,來的時候就有名字。我有什麼辦法?要不你們也給家裡打電話,弄個回城名額下來,瞎吵吵。”村長說完都安靜了。
另外兩個人可高興了,激動的都哭了。林朝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村長瞪他一眼又一眼的,你不擔心別人看出來什麼?看到你不情願走,名額的事兒就露餡了。
“由於你們家條件有限,路上的糧食和車票錢村裡給你們準備了,別犯愁了。”村長說完都看向林朝暉。
這傢伙來的時候窩窩囊囊,也沒看他幹多少活啊!這身腱子肉哪兒來的?
難道,李寡婦就是健身器材?這傢伙身旁還有四個孩子。
孩子多不是沒原因的,村裡人回頭看向自己家男人。
林朝暉鬆口氣,李寡婦驚呆了,讓林朝暉說中了。
他在村裡有這樣的待遇?給人家的感覺是懶得要死。狗看到他都睜半隻眼睛。一句話不會跟他說的。
九歲孩子都討厭他,村長還給他路費口糧?這是看林朝暮的面子?
帶著疑問,一家人回到家裡,“朝暉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李寡婦問出了疑惑。
“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送我回城的。再折騰兩年,全村都學我們幾個了。能讓我們離開,村長有一萬個藉口,說服其他人。”林朝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