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十七,凌晨五點。
綏芬河口岸以東十八公里處,一片荒無人煙的原始白樺林。
零下三十五度。
傻柱裹著兩層軍大衣,腦袋上扣著一頂狗皮帽子,嘴裡撥出的白氣一出來就掛在帽簷上結成冰碴子。
他光著的兩隻大手插在大衣兜裡,連一點凍的意思都沒有——金剛狼基因改造後的體溫調節系統,比普通人高了將近兩度。
婁曉娥就沒這麼硬了。她裹成了個棉球,圍巾把臉捂得只剩一雙眼睛,還在不停的哆嗦。
“冷死了冷死了冷死了……”她蹲在雪地裡,牙齒咯咯咯的打架。
“媳婦,俺說了讓你別來,你非不聽。”傻柱心疼的把自己的軍大衣脫下來,往婁曉娥身上又裹了一層。
“別廢話。”婁曉娥聲音悶在圍巾裡。
何雨水蹲在一棵白樺樹後面,手裡舉著一副系統兌換的熱成像望遠鏡,往十八公里外的口岸方向看。
“看到了。”她放下望遠鏡,“口岸兩側各有一個蘇軍哨所,每個哨所四個兵,配兩條軍犬。巡邏間隔大概十五分鐘。”
“妹子,俺一個人就能把這八個兵全撂了。”傻柱搓了搓手,兩隻手背的骨縫裡隱隱有銀色光芒閃動。
“用你個大頭鬼。”何雨水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咱們是偷渡,不是攻城。動靜鬧大了,整個遠東軍區都得出動。”
“那咋過去?”
何雨水沒理他。
她在心裡喚出系統商城,掃了兩眼,花了三千積分兌換了三套白色迷彩熱隱身斗篷。
這玩意兒能完全遮蔽人體紅外訊號,穿上之後在熱成像儀裡跟一坨雪沒區別。
三件斗篷憑空出現在她手裡。
傻柱早就習慣了妹子的這種把戲,接過來二話不說往身上一披。
但他那兩百多斤的壯碩身板,把斗篷撐得鼓鼓囊囊的,看著跟一個會走路的大雪球似的。
何雨水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把那膀子收一收——算了。走吧。”
三個人貓著腰,順著白樺林的邊緣往東摸。
腳底下的積雪沒過小腿,每走一步都嘎吱嘎吱的響,何雨水花了兩百積分換了三雙消音鞋墊,貼在軍靴底下,聲音小了不少。
到了距離蘇軍哨所大概三百米的地方,何雨水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有一道三米高的鐵絲網,上面掛著生鏽的鐵皮警告牌,俄文寫著:禁止通行,違者射殺。
鐵絲網後面,一條巡邏小路上有新鮮的腳印,還有狗爪印。
“哥,把鐵絲網切開。”何雨水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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