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絕對理智全刪了啊,全是騙人的狗屁。
這活閻王精的跟鬼一樣,就算是把自己洗成了白紙,也硬是靠著骨子裡的護短毛病留了這麼一手底牌。
她壓根就沒涼,這丫頭純粹是嫌棄咱們這低端局沒意思,自己扛著刀去人家泉水裡堵門了。
一股子熱血直接衝上鍾躍民的腦門,把他那點沒出息的絕望給燒了個乾淨,全身血都跟著滾燙起來。
難受個錘子啊。
這會哪有閒工夫擱這裝可憐。
那丫頭在外面一個人幹架,咱們這幫靠女人保護的老爺們有啥臉擱這唧唧歪歪。
“傻柱你給老子起來。”
鍾躍民轉過身就衝那頭牛吼了一嗓子。
傻柱那血糊糊的拳頭停在半空,呆乎乎的轉頭看著他。
“你瞪大牛眼看仔細了,那丫頭沒死,她是去幹仗了。”
鍾躍民搶過電腦就糊在傻柱眼前。
“你要是現在把自己砸廢了,等她回來你連個大門都看不了。”
傻柱這下不鬧騰了,他死摳著螢幕一個字一個字的認。
憋了半天他喉嚨裡擠出一聲怪叫,那砸爛鋼板的手總算是鬆開了,他啥廢話沒說,直接從血窩子裡爬起來。
他走到牆角站定,一動不動的死死盯著門消失的空地,這憨貨算是挺過來了。
鍾躍民抽了抽鼻子,這隊伍的魂總算是被他強行給拉回來了。
他邁著大長腿直接頂到通訊鏡頭前頭,眼神死硬的盯著李振邦老頭。
“老將軍,別擱那琢磨代價了。”
他現在的嗓音冷硬的嚇人。
“那丫頭給咱們開了門,現在該咱們接盤了。”
李老頭看著螢幕裡這個渾身血汙腰板倍直的兵痞,老眼皮一跳又有了精神。
“你要咋整小鐘。”
鍾躍民嘴角一咧,笑的陰嗖嗖的,那做派妥妥的何雨水上身了。
“事兒就三件。”
“頭一件,方舟的家底全給我們放開,我們要啥給啥。”
“第二件,全國牛人都給老子拉過來算資料,把那破門再給我敲出來。”
鍾躍民眼神一轉,掃過旁邊站直了的李援朝他們,語氣狠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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