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兩名男同學有過曖昧關係,未發生性行為,但其中一名曖昧物件曾為她與家人發生激烈矛盾。
旁邊的分析備註也寫得很直白:她傾向於衡量投入產出比,認為一段關係若不能帶來足夠收益則不會繼續投入。
賀珣捏了捏眉心,指節在額角按了一下,繼續往下看。
後面幾頁寫的是她在高中時期的“光輝事蹟”——染髮燙頭弄美甲是常事、收過幾個跟班、堵過同學、扇過人巴掌、扯過女生的頭髮,曾經因為對同學動手被學校記過,被視為問題學生。
他指尖翻著這些記錄,彷彿在看另一個人的故事。
張揚,無所顧忌,用蠻力和美貌橫衝直撞的少女。
再往後翻,是來找他之前的記錄。
繼父的診所資金週轉困難,打算把她嫁給一個合作方來換取融資,阮玉真得知後當天就跑了,找上來之前的前一週已經拉黑了所有家人的聯絡方式。
賀珣合上檔案,把自己靠在沙發裡,視線落在天花板上吊燈的光暈裡。
她當初來的時候什麼都沒說,只說自己想嫁給他,他當她是隨意提了個要求,背調過後沒什麼問題,加上他當時確實需要一個妻子來做些事情,想著救命恩人的身份給也就給了。
原來是跑過來避難的。
她聰明又幹脆,知道什麼能換什麼,知道他這裡是最安全的落腳處。
接著,賀珣伸手拿起手機給提瓦發了一條訊息:“趙棲南那邊的事,查細一點。”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擱在扶手上,仰靠進沙發裡,指尖搭在膝蓋上輕輕叩著。
樓梯那邊傳來腳步聲,啪嗒啪嗒踩在階上。
賀珣抬眼,看到阮玉真換了一身睡裙走下來,頭髮散了,髮尾還有些潮,大概是卸妝又洗了把臉。
她走到他旁邊坐下,自然而然地歪進沙發裡,腳縮起來盤在坐墊上,偏頭看了看他:“在看什麼?”
視線落在牛皮紙檔案袋上,邊緣露出來一小截紙頁。
賀珣伸手把檔案拿起來放到旁邊的矮几上,動作不算刻意但也沒有掩飾:“沒什麼,港口那邊的例行報告。”
阮玉真哦了一聲,沒追問,伸手從茶几下面摸出遙控器按開了電視,螢幕亮起剛好在放一部老電影的片尾曲。
然後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側著身,腳趾蹭著他褲管邊緣。
賀珣垂眼看向她搭在他腿側的腳趾,甲油換成了淡粉色,大概是卸掉方才那套五顏六色又重新塗的。
電影還在播著,阮玉真窩在沙發另一頭,抱著靠枕換了一部輕鬆的愛情片,偶爾被劇情逗得笑出聲。
賀珣靠在這邊,目光落在螢幕上,但思緒已然不在那裡。
資料裡那些關於她高中時的傳聞都不重要,就算她現在還是那性子,他作為丈夫也能替她擺平,就算是捅破天也能兜住。
他在意的是另一個東西。
她有沒有在開心的時候捧著另一個男人的臉,對著臉頰和嘴巴親了一下又一下?軟軟喊著那個人的名字。
會不會抱住另一個人的腰,仰著臉撒嬌,把臉頰貼在對方胸口蹭兩下,眼睛亮亮的,等對方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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