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講著講著自己激動起來,又蹬了兩下腿,腦子裡已經浮現出他臉上那種屈辱又隱忍的表情,忍不住嘿嘿笑出了聲。
賀珣眉梢微挑,應得痛快:“那你穿道具服嗎?”
阮玉真的小臉一紅,哼哼著說:“不要,上次我穿了你就不聽我的話了,你還打我,還咬我,讓你停你就裝作沒聽見。”
她越說越委屈,上次本來是她要主導的,結果被他翻來覆去欺負了個遍,她這個“護士”連病歷本都沒摸熱乎就被摁在了病床上。
阮玉真憋了一肚子委屈沒處說。
賀珣聽她提及上次,喉結不動聲色滾了下,某些畫面不合時宜地冒出來。
他知道她平時愛看漫畫,偶爾學點新花樣,他樂得配合。
於是他垂眼看她,認錯認得很快:“這次肯定認真配合,再信我一次。”
好看的男人放軟姿態道歉總是容易讓人心軟,尤其是賀珣這種平時高高在上的人難得示弱。
電梯叮一聲到了三樓,他抱著她走出去。
阮玉真狐疑地盯著他:“真的?”
賀珣點頭:“這次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保證聽話。”
思來想去,阮玉真還是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便點頭:“那說好了,這次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賀珣嗯了一聲,抱著她往衣帽間走,語氣積極:“那我幫你選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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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真覺得賀珣偶爾挺變態的,昨晚那個強制愛是她先提的,本來只是想逗逗他。
結果她自己都沒玩盡興,賀珣倒是比她還會來事,把她折騰了半宿。
還有臉說什麼“企業家破產了就該被債主這樣”。
聽聽,這是人話嗎?
阮玉真坐在早餐桌前,邊嚼著吐司邊忿憤,小腿現在還留著幾道掐痕,雖然不疼,但印子格外明顯,所以她今天只能穿長褲。
不多時她拿起手機來看,點開通訊錄,發現好友申請裡多了一條新訊息。
她的新增通道一直是關著的,只能透過手機號碼搜尋,而知道她手機號的人本來就不多。
剛透過,那邊就發來了訊息:“真真,幫幫我,不然我不知道該找誰了。”
阮玉真眼眸睜大,霎時就能判斷出來這是瑟瑟,
這語氣除了她不會有別人。
可她為什麼要用一個新號來加自己,原來的賬號呢?
阮玉真心口一咯噔,肯定是出事了,或者和陳宗霖又鬧到什麼地步了。
她趕緊打字回過去:“瑟瑟?你怎麼換號了,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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