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中央的地面像是被什麼東西犁過一遍,到處都是深達數尺的焦黑溝壑,地面結晶化嚴重,踩上去嘎吱作響。
更讓人心驚的是,廣場上空仍盤旋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法則餘韻,那股餘韻狂烈而滾燙,彷彿還能聽見火焰爆裂時的轟鳴。
“是藤原大人。”
毗沙門的巨漢聲音發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懼意,“他在這裡......戰鬥過。”
黃泉領隊沒有作聲,只是快步朝一截斷裂的燈柱下走去。
那裡散落著一片被血浸透的灰白色衣袍,上面繡著藤原家的火靈紋。
他蹲下身,將那片衣袍輕輕拾起,指尖觸到布料的瞬間,身體便是一晃。
他閉了閉眼,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徹底褪去:“藤原前輩......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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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回東京時,天皇正站在御書房的窗前。
他沒有坐,也沒有喝茶,只是負手而立,身上那件明黃御紋直衣被窗外透進來的血光染得一片暗紅。
他身後,階下跪了一片人,皆是各部重臣與軍中上將。
沒人敢說話。
那個負責傳訊的年輕宦官更是渾身抖如篩糠,連頭都不敢抬,只將黃泉部隊發來的玉簡高高舉過頭頂。
天皇沒有回頭,只伸出一隻手。
李敬淵忙接過玉簡,小心翼翼地遞入他手中。
天皇將那玉簡貼於眉心,數息之後,他的手指開始顫抖,呼吸急促如鼓。
他的指甲猛地嵌入玉簡邊緣,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枚承載著密報的玉簡,竟被他生生捏成了齏粉。
“神崎雪......”
他的聲音極低,低得像是從地底透出來的寒氣。
三個字,卻讓滿殿重臣齊齊打了個哆嗦。
他終於想明白了。
神崎雪那邊,多半是早就敗了。
大夏的人藉著她的口,把神魔引到了名古屋。
這場災,從頭到尾就是大夏針對扶桑國設下的局。
而那些蠢貨,居然還傻乎乎地把祭壇拱手送了上去。
“她怎麼敢......大夏又怎麼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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