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雪靠在暗影中,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長髮,指尖在髮絲上繞了幾圈,語氣慵懶:“既然知道他是接頭人了,你打算怎麼做?把他抓起來拷問一番?”
在她看來,秦銘的手段無非就是這些——先抓人,再拷問,最後塞個面具,把人給控制住。
她自己就是這套流程的“成品”,對此再熟悉不過。
秦銘頓了頓,隨後搖了搖頭:“先看看吧,盯他兩天,看看能不能摸出什麼線索。實在不行,就把他抓了拷問。”
神崎雪點了點頭,語氣隨意:“行,都聽你的。”
她話鋒一轉,懶懶地補了一句,“不過我可提醒你,我跟他說好了七天之內動手。他多半已經把訊息傳給他主子了。你要是七天之內沒把人挖出來,他聞到味兒跑了,可怪不到我頭上。”
秦銘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
...
...
接下來的兩天,秦銘幾乎寸步不離地盯著那個執法局局長嚴泊川。
他見過不少身居要職卻暗藏禍心的人,但嚴泊川卻讓他有些意外。
這人的日子過得規律得近乎刻板——每天清晨準時到執法局,主持晨會,安排巡邏,批閱檔案;
中午在單位食堂吃飯,和普通執法者一樣排隊打菜;
下午親臨一線巡查街道,處理民眾糾紛時耐心細緻;
晚上下了班也不應酬,直接回家,順路還會在小區門口的水果攤買些水果帶回去。
街坊鄰里見了他都笑呵呵地喊一聲“嚴局長”,他也會停下腳步,笑著回應幾句。
無論是同僚還是百姓,提起這位執法局局長,無不豎起大拇指,說他是真正的好官。
如果不是親眼在黃楊鎮茶館中見過他,秦銘無論如何也沒法將這樣一個人與大夏叛徒四個字聯絡在一起。
暗影王國裡,神崎雪正悠閒地塗著指甲油。
她盤腿坐在陰影平地上,身旁散落著幾瓶顏色各異的指甲油。
塗完最後一根手指,她將手舉到眼前,藉著遠處紫色雷電的微光欣賞了一番,滿意地勾了勾唇。
秦銘從陰影中走出來時,她正好收好東西,仰頭看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長:“兩天了,這傢伙還是沒有一點破綻,你打算怎麼辦?”
秦銘咬了咬牙:“抓吧。”
他是真沒想到這嚴泊川竟能謹慎到這種地步。
兩天的時間,此人不但沒有與任何可疑人員接觸過,就連打出去的每一個電話、發出去的每一條資訊,都清白得無懈可擊。
秦銘現在不怕他跑,就怕他自殺。
這種人,一旦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多半會毫不猶豫地自我了結。
到那時想救都救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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