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剛才宕機了一下，原因還不是很清楚。
它自檢索了一會兒，推匯出一個可能是防火牆被攻擊了的結論。
但是防火牆為什麼會被攻擊呢？好吧，就算是有超級算力，這也不是它應該考慮的問題。
系統根據優先順序，決定先回應宿主的請求，嗯……讓它檢視一下，資料庫裡應該是有的，宿主位面的π的小數點後一共有多少位數……
嗯？？
該記錄為什麼被刪除了？
系統也有些猶豫，完成宿主願望是宿主的階段獎勵，目前是最高優先順序，但宿主需要的資料已經刪除，那麼這應該是剛才宕機的時候有更有優先順序的操作員進行的操作。
應該怎麼做？
好吧，那這個獎勵還是先欠著。
從觀音禪寺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有點偏西了。
太陽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比剛才長了一些。寶丫站在殿外的石階上，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尊觀音像。
殿裡暗，觀音的臉在陰影裡看不太清，但她總覺得那尊像在看她。
“走了。”劉含章在前面叫她。
陶蘊已經領走了志超，在路口那塊導覽圖前面皺著眉頭看，寶丫跑過去，踮起腳一塊看。
“我們現在在這兒。”陶蘊的指尖點在一個紅色的圓點上，旁邊寫著“觀音禪寺”。
“龍象塔在這兒。”她的手指往上移動，滑到圖的上半部分，停在一個塔形標記上。
寶丫湊近了看，龍象塔下面有一行小字，她認出了“龍”“象”“塔”三個字，後面的看不懂。
“很遠嗎？”她問。
陶蘊沒有馬上回答，她用手在圖上比了比，又看了看圖旁邊標註的比例尺。
“直線距離倒是不遠，”她說，“但這是山路，要繞。估計走的話得……三四十分鐘吧。”
“那咱們要是坐車呢？”寶丫又問。
陶蘊抬頭看了看路口那個站牌。
站牌上寫著“觀音禪寺站”，下面畫著箭頭和線路。她從包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五點多了。
“觀光車六點停運。”她說，“現在五點出頭，如果等車，不知道下一趟什麼時候來。”
劉含章走過來看了一眼圖。“要不我們等一會兒？”
“你確定？”陶蘊看了她一眼，也有一點猶豫：“萬一要是等不來，我們再走過去可就有點晚了。”
劉含章撓撓頭：“……我也不是很確定。”
陶蘊又看了一眼導覽圖。“……行吧。反正龍象塔五點就關了，總之咱們今天也上不去，就在外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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