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醫生，這可不能亂說！”
“我老伴雖然去世幾年了，但我從來沒在外面亂來過。小區裡那麼多老街坊都認識我，我一輩子清清白白，怎麼可能幹那種事？”
他的臉漲得通紅，聲音也不自覺提高不少。
杜夢麗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筆記，免得老人更加尷尬。
江馳依舊神色平靜。
“您別誤會，這是常規問診。”
“不同感染誘因，治療方法也會有所區別。我必須把情況問清楚，才能排除特殊感染。”
老爺子這才重新坐好，小聲嘀咕道：“那你們醫生問得也太直接了。”
“涉及病情，直接詢問反而能減少誤判。”
江馳收回手。
“從您的生活作息和症狀來看，可以先排除特殊接觸導致的感染。“
”您這屬於常見的熱性尿道炎，核心病機是溼熱下注。”
老爺子終於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什麼丟人的病就好。”
江馳轉頭看向杜夢麗。
這名患者病情不復雜，證候又很典型，正適合用來進行臨床教學。
“夢麗，你過來診一下。”
“好的，師傅。”
杜夢麗放下筆記本，來到桌邊。
聽見那個“夢麗”，老爺子剛剛緩下來的表情又僵住了。
他本來還盼著這位女實習生沒聽清自己的病情，沒想到江馳竟然要讓她親自診脈。
“江醫生，還要讓她摸啊？”
“她只負責診脈，最後的診斷和處方由我把關。”
江馳安撫道：“您放心，不會影響治療。”
老爺子有心拒絕，可想到自己都已經把病情說得這麼清楚，再遮遮掩掩也沒有意義，只能硬著頭皮伸出手。
杜夢麗將三指搭上他的手腕。
她按照江馳之前教過的方法，先浮取，再逐漸沉取，仔細感受脈位、脈率和脈力。
診室裡安靜了半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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