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又沒發出聲音,像是臺上的默劇。
詭異加倍!
大漠孤煙,長河落日這樣極致的美景下,看見裴芸這樣,更是在白玉心頭添了幾分怪異。
裴芸越跳越高興,不僅跳的激情滿滿,更是騷氣蓬勃,加上蠕動扭曲。
小金再友情提供一點暗黑氛圍。
白玉已經無法反應了。
他的神女已經換了一架車,重新打開了箱子,她對著一捧金子親了下去!
白玉窒息了,拼命在喉嚨裡喊:不可以!
他一定是噩夢了!
裴世女,那是九天玄女一樣的人物,怎麼能這樣呢?
強大的視覺刺激使得白玉渾渾噩噩地鬆開食盒,轉身往前頭走去。
最後一眼,看見裴芸張著大嘴,無聲吶喊:金子——
白玉踉踉蹌蹌地走了,裴芸這才停下來,別說,活動活動筋骨還挺高興的,運動使人開心。
古人誠不欺我!
白玉驚恐地拉著黑楊的手,不知道如何表達,他的心裡亂套了!
剛才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黑楊訥訥地伸著手,不敢動彈。驚喜來得太快,玉玉這是要接受我了?
她是來加入他們的,不是來破壞他們的。
嚶嚶嚶,好喜悅。
黑楊渾身的粉紅泡泡要溢位來了。
白玉滿身的雞皮疙瘩要掉出來了。
只能說人類的悲歡並不相同!
裴芸滿意地裝好箱子,出來吃飯了。
等白玉和黑楊兩人分別消化好情緒,出來吃飯,就見沙地篝火邊,裴芸手舉著一隻肥的流油 的,紅紅的肉在啃著。
白玉閉上眼睛,良久才睜開,拉著黑楊坐在一側,就聽見這些將士們和裴芸說笑。
“少主,您和金子們交流好感情了?”
裴芸每到傍晚都去運金子的箱子那裡看看,挨個箱子摸摸,美其名曰:和金子交流感情。
裴芸也不答,隨手從身邊那個烤的焦黃酥脆的動物身上卸下一根腿,扔給說話的人:“吃的也堵不上你的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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