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露宿荒野。
裴芸此刻已經進入了夢鄉,臨睡前叫小金幫忙看著點,要是白玉再過來靠近自己,就趕緊叫醒。
睡得正香,就被小金叫起來了【芸芸,芸芸,醒醒。】
【嗯?怎麼了?】
【白玉在往你這邊走,快醒醒。】
白玉畢竟是個養在深閨的男子,有一個自己的小帳篷,住的地方離這些大老粗有些距離,被黑楊和白貞花等人護衛著。
趁著眾人睡著,白玉悄悄地來到裴芸這邊。
一路“呼哧哼哧”的呼嚕聲,是定要確認心中的神女沒有變質的想法,支撐著白玉走過來。
一走近,就聽見裴芸響亮而又沒有規律的呼嚕聲,白玉心都灰了。
他湊近了去看,不小心踢到裴芸的腳了。
誰知道裴芸突然被驚醒,跳著起身脫下腳下的靴子,“啊啊”左右搖頭喊了兩聲,然後就一手拿著靴子,一手胡亂揮舞著,張開大嘴,牙齒將靴子底撕下來了!
白玉倉皇后退。
不知道怎麼回來的。
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呼嚕聲、磨牙聲,心碎成了一塊一塊的。
裴芸抹抹自己的汗,幸虧剛才臨時表演自己遮蔽了別人,要不然一世英名都碎了。
白玉輾轉難眠,好不容易睡著,夢裡全是裴芸跳舞,裴芸發瘋撕靴子。
他不敢喜歡裴芸了。
要不然,以後成了親,自己與她睡一張床,是不是半夜得擔心會不會被她咬死?
畢竟裴芸牙真利呀,手上的勁兒也很大。
原本在構思的新的話本故事,那用裴芸的臉搭建的女主角形象,在一寸一寸坍塌。
最後,整個故事都塌了。
一早,白玉眼睛紅紅的,叫黑楊好生擔心。
白玉看向身側關心著自己的女子,濃眉大眼,功夫又好,不愛金銀這些阿堵物,喜歡乾淨,晚上露宿荒野也不會打呼嚕磨牙。
看著她,想了半天,黑楊也沒有那麼不好吧?
試著重新構思一個以黑楊為主角的故事,白玉一邊吃早飯,一邊盯著黑楊看。
腦海裡正在構思的下部話本子的古詩,是萬萬不敢用裴芸的臉了。
黑楊心裡一喜,玉玉在觀察我?
坐的更板正了,一口一口,快速而斯文地吃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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