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芸繼續苦笑:“我當日在宮中說一生不成婚,如今怎麼好食言而肥?”
裴母急了:“可人家都懷了孩子了,你不打算負責?若是身份太低,可以納進來,不能叫孩子一出生就當了外室女吧?”
裴芸還是不說話,嘴角一抹苦澀的笑容。
裴母不敢問了,怕自己說話太重,傷了女兒的心,回去著,叫她爹問吧。
這麼一想也不敢著急了,安慰裴芸說:“芸兒,你放心,無論發生何事,我和你父親總是尊重你的意見,支援你的。”
裴芸點頭。
喬在北戎王庭有些坐立不安的,自從昨日中午開始,芸芸就叫自己不要動用神識看她那邊的情況。
現在過去一日,不知芸芸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兩人感情一日比一日深厚。
喬只要想到她,心頭就眷戀繾綣,為著那個瘋狂白玉的事,兩人鬧歸鬧,可喬不懷疑芸芸的人品,也不擔心她移情別戀。
芸芸不是拋下丈夫和孩子,自己去享樂的人,她的愛清靈澄澈,她雖然不浪漫,卻是有責任心的人。
就是冷不丁一日沒有芸芸的訊息,喬有些心慌慌。
感覺心裡空了一塊。
都二十四小時了吧?怎麼還不找自己?
撫著肚子,喬默默運氣,我真的要鬧了啊?!
要不然自己出手算了,把白家扔到別的世界生活?
處理完王庭的事務,正在胡思亂想呢,裴芸傳音過來了:“喬,在忙嗎?”
“不忙,我現在很閒。”
“哈哈,我還在關山,晚上自己一間房住,到時候我去找你。”裴芸聽出來喬的不安。
懷孕的人,身體的能量不斷被肚子裡的孩子吸收,激素水平也發生了變化,就是應該多關心他,多主動的,畢竟以前的世界,自己懷孕時,喬也是這樣做的。
“那我可以神識看看你嗎?”喬弱弱的問。
“當然可以,事情處理好了。”裴芸笑道,“你要不要看看我母親,就在我身邊。”
“我看看。”喬看向在桌子另一側拿著毛筆寫字的清矍中年女子,心裡生出一股親近之情。
這就是芸芸的母親呀,看她在看軍中的賬本,喬心想:我送她兩個金礦?
正想著呢,就見裴母說:“芸兒,咱們置辦武器的錢不能省,北戎統一北部草原,那個攝政大王子狼子野心,遲早會對大盛動手。不可不防!”
喬:我不是,我沒有,你瞎說!
“尤門圖根是有君子之風的,行事風格與母親你相似,當日在武泉一戰,他敗了之後,依言退兵,並沒有什麼小人行徑。”
裴芸給喬說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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