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這動作搞愣了——誰發煙發一包啊?
李叔趕緊在褲子上蹭了蹭手才接過來,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哎呦小遠出息了,一齣手就是整包煙,這看著就不便宜吧。”
趙遠笑著應著,順著人群往前走,走一步遞一包,叔伯嬸子地喊著,禮數週全。
鄉親們自覺往兩邊讓開一條路,手裡接過煙都攥著捨不得拆,湊在一起打量 —— 就這煙,一包就抵得上大半袋化肥錢,趙遠這手筆也太大了。
一圈長輩遞完,周圍人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噓寒問暖,問城裡的日子,問公司的事,說他太破費了,語氣裡全是熱乎和藏不住的羨慕。
趙遠看著圍在身邊的鄉親,笑著抬手壓了壓,等喧鬧·稍歇,才指著院壩邊那堆碼得整整齊齊的禮品,朗聲說道:“各位叔伯阿姨,這些都是我從城裡帶回來的一點心意,今天在場的,人人都有一份,一會兒挨個領就行,一人兩瓶酒,兩條煙....。”
話音落下,院壩裡瞬間靜了兩秒,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以為自己聽岔了。
有人往前湊了兩步,半信半疑:“小遠,你可別跟我們開玩笑!這兩瓶茅臺兩條中華,加起來抵得上大半年莊稼收成,這也給我們?”
“就是啊娃,這也太貴重了,我們哪能收這麼重的禮。”旁邊的嬸子也跟著擺手,眼裡全是不敢置信。
趙遠笑著點頭,語氣誠懇又平和:“沒開玩笑。我在城裡做點生意,賺了點小錢,想著以前家裡難的時候,鄉親們都幫襯過我們,就帶點東西回來給大家嚐嚐鮮。都別客氣,一會兒排好隊,人人都有份。”
這話一落地,人群“嗡”地一聲就炸開了。
誰也沒想到,這堆看著就金貴的菸酒,居然真是分給所有人的。
以前村裡最闊的人家辦喜事,能散個幾塊錢一包的煙就夠有面子了,誰見過成條的中華、成瓶的茅臺往外送的?這一份禮,差不多是普通人家小半年的生活費。
對趙遠來說可能只是舉手之勞的小錢,可在村裡人眼裡,這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大手筆。眾人先是懵,隨即心裡炸開了鍋 —— 誰出門發財了會二話不說回村就撒這麼貴重的東西?這趙遠,到底是賺了多大的家業?
“我的乖乖,趙遠這是真發大財了啊!”
“可不是嘛!前些年老爺子生病,他家欠了一屁股債,後來發洪水房子都衝沒了,那日子難啊。這才幾年光景,就出息成這樣了。”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人家娃有本事還不忘本,換別人賺了錢早忘了村裡這些窮鄉親了。”
眾人一邊唸叨感慨,一邊紛紛上前道謝,語氣裡全是熱乎的感激。有人接過菸酒攥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包裝,捨不得拆封;
有人拉著趙遠的手,翻來覆去地誇他有出息、懂事;還有上了年紀的老人站在邊上抹眼角,說老趙家上輩子積德,養出這麼個爭氣的娃。
趙遠站在院壩邊,看著眼前熱熱鬧鬧的場面,心裡也泛起一股踏實的暖意。
上輩子這個時候,家裡剛熬過洪災重建,還揹著欠大家的外債,雖然大家都不說,但就是覺得走到哪裡都矮人一頭。
連堂姐結婚都被男方那邊的人背地裡說寒酸。那時候他最大的願望,就是畢業能多賺點錢幫家裡把債還上,讓爸媽不用再看人臉色。
如今重來一回,不僅把自家的日子徹底翻了身,還能讓鄉里鄉親都跟著沾點光,也算是真真正正的衣錦還鄉了。
就是這次準備得倉促了些,到縣城才臨時想起置辦,東西帶得不算多。等以後有機會,再好好籌劃籌劃,而且他心裡還藏著更重磅的訊息沒說,等合適的時機丟擲來,還不知道大夥兒會有多高興。
趙爸趙媽站在臺階上,看著堆成山的菸酒雖說還是有點心疼,可再看鄉親們滿臉的高興、一口一個 “你們養了個好兒子”,心裡那點心疼早就散了,只剩下滿滿的驕傲。
兩人望著被長輩們眾星捧月圍在中間的二兒子,都覺得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是養了這麼個兒子,何其有幸啊。
PS:兄弟們,白天有時間的話再給大家加更一章,以示歉意。這個“衣錦還鄉”我真想了很久,腦子裡的畫面應該很燃的,但真的好難寫啊,寫出來就是一坨,終究是筆力不行,腦子也不夠用。
我還去網上搜了衣錦還鄉的經典場面——強子的、劉邦的等等——就感覺……好像寫不出來啊。我也不知道這種送東西會不會是毒點,但是看著強子就是這樣裝逼的就寫了,唉,太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