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第99章 閻解曠擦拭軍刺:今晚,又是一個殺人夜!(2)

作者:驀地回首·2小時前

幾枚自制的燃燒瓶在半空中劃過致命的橘紅色弧線,在風雪的助力下,精準無比地砸進了盲流子最密集的幾個大帳篷裡。

「轟——」

刺耳的玻璃碎裂聲伴隨著劇烈的爆燃聲驟然響起。烈火瞬間吞噬了乾燥的帆布,火借風勢,眨眼間就將營地變成了一片火海。

「啊——救命!燙死我了!」十幾個渾身著火的盲流子,變成了一個個人形火炬,哀嚎著從帳篷裡衝出。他們在雪地裡瘋狂翻滾,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慘叫聲撕心裂肺。

營地裡的其他盲流子徹底炸了鍋,有人慌亂地去摸旁邊的土槍,有人嚇得連褲子都顧不上穿就往外跑。

還沒等他們組織起任何有效的反擊,閻解曠已經端起那把半自動步槍,猶如一尊收割生命的殺神。

「砰!砰!砰!」

清脆的槍聲在火光中接連炸響,彈殼在雪地上跳躍。閻解曠連續點射,槍槍不離腦袋。幾個企圖大聲吆喝組織反擊的小頭目,剛站起身就被直接爆頭,紅白之物濺了周圍盲流子一臉,徹底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殺——」

雷子發出一聲震天怒吼,帶著三十名老兵猶如猛虎衝入羊群。距離太近,開槍反而容易誤傷,老兵們乾脆拔出開山刀和軍刺。

瘋子衝在最前面,手裡的開山刀早已被鮮血染紅。他見人就砍,一刀劈開一個盲流子的胸膛,連慘叫的機會都不給。老兵們的動作乾淨利落,全是一招斃命的殺人技。見喉嚨就捅,見心臟就扎。三稜軍刺捅進去只要拔出來,那傷口根本無法止血,幾秒鐘就能讓人休克。

一時間,前鋒營地裡斷肢橫飛,哀嚎震天。這場原本是孫大馬棒用來圍獵車隊的伏擊戰,徹底變成了閻家軍單方面的血腥屠宰場。面對這群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盲流子們連反抗的勇氣都被嚇破了。他們哭喊著,像沒頭蒼蠅一樣往黑漆漆的林子裡鑽,但迎接他們的只有老兵們無情刺出的鋒利軍刺。

大雪下得更密了,卻掩蓋不住這沖天的血腥氣。營地裡的積雪被鮮血徹底染成了暗紅色,又在極寒中迅速凍結。

不到半小時,戰鬥徹底結束。剛才還喧鬧無比的前鋒營地,此刻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未燃燒殆盡的帳篷偶爾發出「噼啪」的響聲。

上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與風雪之中。老兵們默契地穿梭在屍體間,遇到還在喘氣的,毫不猶豫地用軍刺補刀。

「三爺,抓了個活的!」

雷子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大步從後面走過來。他手裡拎著一個嚇得渾身爛泥般的盲流子小頭目,重重地將其扔在閻解曠腳下。這小頭目的狗皮帽子早跑丟了,臉上全是蹭的黑灰和別人的血。

閻解曠走上前,軍靴踩在被鮮血浸透的凍土上。他彎下腰,用沾滿碎肉的三稜軍刺挑起那人的下巴,語氣森寒入骨。

「孫大馬棒呢?就派你們這些廢物來送死?」

感受到下巴上傳來那冰冷且黏糊糊的觸感,小頭目渾身如篩糠般瘋狂發抖。一股尿騷味混合著惡臭散開,他竟是直接嚇得褲襠裡屎尿齊流。

「閻、閻爺饒命!別殺我,我全說!」小頭目哭喪著臉,牙齒瘋狂打顫,「大馬棒大哥……不,孫大馬棒沒在這兒!」

他嚥了口唾沫,驚恐地指著後方:「他帶著一百多人的督戰隊,在後面三里地的黑風口紮營呢!」

聽到這話,閻解曠的眼睛微微眯起:「在後面當縮頭烏龜?」

「不、不是的!」小頭目急忙解釋,生怕說晚了腦袋搬家,「孫大馬棒從黑市弄到了兩挺重機槍,還有幾大箱雷管炸藥!他說等下半夜風雪最大、你們最放鬆的時候,直接把葫蘆口炸平了,一個都不留啊!」

聽到「重機槍和炸藥」這幾個字,旁邊雷子和瘋子的臉色同時變了,這可不是土槍能比的火力。

閻解曠眼底的戾氣瞬間暴漲,殺意如實質般刺骨:「很好,你的話帶到了。」

閻解曠手腕輕輕一送,鋒利的軍刺毫不留情地抹過了小頭目的脖子。鮮血飆射而出,小頭目捂著漏風的喉嚨,絕望地倒在雪地裡抽搐。

閻解曠站直身體,抬頭看向黑壓壓、彷彿要塌下來的天際。此刻,長白山的暴風雪似乎在醞釀著更恐怖的威壓,氣溫已經驟降至零下三十度以下,風聲猶如厲鬼的尖叫,預示著更大的危機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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