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第150章 千億實體帝國,從買下第一座工廠開始!(1)

作者:驀地回首·1小時前

「當——嗡嗡嗡!」

三稜軍刺深扎入實木會議桌,沉悶的金屬顫音在死寂的會議室裡迴盪。軍刺尾部的紅綢猶如一抹血跡,狠狠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神經。剛剛還囂張跋扈、逼迫蘇紅袖簽字的後勤處長楚雲飛,此刻臉色煞白。他褲襠迅速洇出大片水漬,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雙腿一軟,楚雲飛像攤爛泥般直接癱坐在皮椅上,大張著嘴忘了呼吸。

站在一旁的蘇紅袖美眸圓睜,紅唇微張。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肩披將校呢大衣、戴著寬大蛤蟆鏡的男人。這人渾身上下散發著純粹的暴戾與悍匪氣息。伴隨著雷子將四個沉甸甸的黑牛皮箱「砰」地砸在桌面上。

「這廠,我買了。」

閻解曠低沉狂傲的話如同驚雷,瞬間劈開了木材廠長久以來的死局。足足愣了十幾秒,楚雲飛才打了個激靈。仗著地頭蛇身份,他猛地扯開領口,外強中乾地嘶吼:「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跑來國營大廠撒野!保衛科!快把這幾個搶劫的盲流子抓起來!」幾個狗腿子強撐著摸向警棍壯膽。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森冷刺骨的笑聲。「找的是不是這個沒卵用的廢物?」雷子像鐵塔般跨入門框,單手揪著囂張保衛科長的衣領拖了進來。「砰!」雷子像扔垃圾般,將滿嘴是血的小舅子狠狠扔在楚雲飛腳下。科長像蛆一樣在地上扭動,一條胳膊以詭異角度反折,徹底廢了。

看著小舅子悽慘的模樣,楚雲飛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他剛想往桌下縮,眼前黑影一閃。閻解曠一步跨上前,粗暴地揪住他的頭髮,「砰」的一聲巨響!他將楚雲飛肥胖的臉死死按在霸王條款的轉讓檔案上,桌面劇烈一顫。

「想貪墨廠裡的裝置?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閻解曠聲音冷如寒冰,手腕猛地加力,楚雲飛的胖臉在紙上嚴重變形,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老子在長白山殺悍匪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貪汙買辦。滾!別髒了老子的地盤。再讓老子看見你,把你全家塞進鋸木機。」

他像扔抹布般將楚雲飛甩飛。楚雲飛重重撞牆滑落,嚇得連滾帶爬。「走!快走啊!」他連公文包都顧不上拿,帶著嚇破膽的狗腿子屁滾尿流地逃了出去。

趕走這群蛀蟲,烏煙瘴氣的會議室清淨不少。蘇紅袖深吸口氣,強行壓下震撼。她理了理職業裝衣領,恢復高冷女強人姿態,美眸複雜地盯著這個煞神般的男人:「謝謝你幫我解圍。但這事沒你想的簡單。」她雙手抱胸,試圖找回主動權:「買廠不是江湖茬架。現在廠子欠債幾十萬,三千名職工等著吃飯。你一個私人身份,上頭不可能批這種荒唐的收購案!」

面對連珠炮般的質疑,閻解曠不屑地吐出濃烈的雪茄煙圈,衝剛子揚了揚下巴。剛子會意,將一個黑牛皮箱推到蘇紅袖面前。「咔噠」兩聲,皮箱搭扣彈開。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十萬塊嶄新的十元面額「大團結」。在這個普通工人月工資三十幾塊的年代,這十萬塊足以買下無數條人命。刺眼的財富光芒,在白熾燈下瞬間晃了蘇紅袖的眼睛。

閻解曠將雪茄夾在指尖,語氣透著絕對的掌控力:「這十萬是定金。用來安撫外面那群快餓死的狼,穩住局面。」他雙手撐著桌沿,目光鎖住蘇紅袖慌亂的美眸:「老子有長白山無盡的優質紅松貨源,有一支每天往返的武裝物流車隊。原料、運輸、現金,我什麼都不缺。現在就缺你這個能把原木變成高階傢俱的殼子。」他身體前傾,威壓逼近:「只要你點頭,錢和資源老子全包了。」

蘇紅袖呆若木雞地看著鉅款,聽著他描繪的「原材料獲取——重型物流運輸——加工製造——傾銷全國」完美商業閉環,內心震撼如海嘯。作為商業嗅覺敏銳的大學生廠長,她看穿了男人的野心!他的構想領先了這個時代整整五十年!若這恐怖的閉環打通,絕不是救活一個木材廠那麼簡單,而是要在北方大地上,砸出一個制霸全國的超級實體工業帝國!

但現實的重壓瞬間擊碎了她的激昂。蘇紅袖苦笑搖頭:「閻先生,你的構想偉大到讓我害怕。但別忘了,現在是七八年,改開才剛透風聲。私人全資收購幾千人的國營大廠,國內沒先例。上面那關絕對過不去,政策是沒人敢碰的死命令。」

她走到窗前拉開百葉窗:「退一萬步講,你連今天這關都過不去。」廠區廣場上,震天的吶喊和砸門聲猶如海浪般湧上三樓。「砸了庫房!搶木頭抵工資!我們要活路!」暴怒的人群徹底失控。青壯年工人找來粗大圓木,瘋狂撞擊庫房鐵門。磚頭煤塊砸向辦公樓,二樓玻璃嘩啦粉碎。

蘇紅袖臉色慘白:「三千職工徹底暴動了。群情激憤之下,誰去勸就是死路一條。這廠子今天算是完了。」

看著窗外如火山爆發般的討薪職工,閻解曠連眉頭都沒皺,嘴角反而勾起冷笑。「轟隆!」樓下傳來鐵門被撞塌的巨響,人群瘋狂湧入庫房。閻解曠拔出軍刺,「啪」的一聲將十萬現金重新合上,推給剛子。他拿起蛤蟆鏡戴在臉上,遮住眼底算計的精芒。

將黑色大衣甩在肩上,他轉身走向大門:「老子給你三天時間去跑上面的手續。去碰壁,好好感受下求告無門的絕望。」走到門口,閻解曠偏過頭:「等這三千人鬧到天怒人怨、上面沒人敢接盤的時候,老子再提著剩下的錢來。」吉普車引擎的轟鳴聲在暴動嘶吼中突兀響起。

蘇紅袖頹然跌坐在皮椅上。樓下越來越瘋狂的暴動聲,如同催命鼓點。她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咬牙開口:「三千個瀕臨絕境的亡命徒,三天後你真以為自己能像救世主一樣壓得住場子嗎?」

門外空無一人,只遠遠飄來男人一句冷硬如鐵的回應。

「到那時候,這裡的規矩,就得全聽老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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