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第61章 軍區大院女林婉清,被硬漢老炮徹底折服!(1)

作者:驀地回首·1小時前

「汪海洋,你長本事了?大清早又帶人在外面跟社會上的盲流鬼混?」

清冽如冰泉的聲音在廢棄修配廠大院內響起。

林婉清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將校呢大衣,踩著一雙鋥亮的軍用高幫皮靴。她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傲氣,從軍綠色吉普車上利落地走下。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滿是嫌惡,冷冷掃過雷子和剛子手裡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寒光軍刺。最後,她那不帶一絲溫度的目光,死死定格在為首的閻解曠身上。

汪海洋見狀,也顧不得拍打身上沾滿的黑泥和廢機油。他一路小跑上前,趕緊擋在兩人中間打圓場。

「婉清,你別瞎說!這位是閻解曠閻三哥,現在是我拜把子兄弟!」汪海洋急得直瞪眼,生怕這姑奶奶大小姐脾氣發作惹出亂子。「人家可不是什麼盲流,是帶著三十輛重卡跑長途運輸的真爺們!」

「兄弟?就他?」林婉清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大院子弟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在她身上展露無遺。她上下打量著只穿了件單薄黑毛衣的閻解曠,眼神里透著居高臨下的鄙夷。

「汪海洋,你別忘了你自己是什麼身份。現在滿大街都在嚴打社會不良風氣,你跟這種衚衕裡好勇鬥狠的混混攪和在一起,當心連累汪伯伯!」

接著,她猛地轉過頭,伸手毫不客氣地指向閻解曠。「不管你用了什麼陰謀詭計騙了海洋,我警告你,識相的就離他遠點。大院的圈子,不是你們這種街頭討生活的盲流能沾邊的!」

面對林婉清這番夾槍帶棒的指責,雷子和剛子臉色瞬間沉到了谷底。兩人常年在刀尖上舔血,哪受得了這被個娘們指著鼻子罵的窩囊氣。雷子握緊了軍刺的刀柄,剛要跨步上前發作,卻被閻解曠抬起的一隻手穩穩攔住。

閻解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臉色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他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一盒大前門,抽出一根咬在嘴裡。「嚓」的一聲,火柴劃亮。他深吸了一口,吐出濃烈的青色菸圈,任由煙霧在冷風中消散。

隨後,他邁開長腿,踩著地上的枯葉,一步步走向林婉清。隨著他的靠近,那股從死人堆裡磨礪出來的嗜血氣場猶如實質般瞬間釋放。零下十幾度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成了冰碴子。

林婉清身後的兩名大院警衛員都是部隊裡百裡挑一的好手。他們常年貼身保衛,對危險的嗅覺比軍犬還要敏銳。面對逼近的閻解曠,兩人渾身汗毛倒豎,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感。幾乎是出於本能反應,兩人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腰間的槍套。

「找死!」

閻解曠眼神驟然一冷,聲音彷彿是從西伯利亞冰原上刮來的寒風。他身形如鬼魅般在原地拉出一道殘影,快得肉眼根本無法捕捉。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只感覺眼前黑影一閃。緊接著,便是一陣「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響起,伴隨著兩道壓抑到極致的痛苦悶哼。

短短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兩名經過嚴格軍事訓練的持槍警衛員,已經被卸了肩膀和手腕的關節。他們像被抽了筋的泥鰍,爛泥一般癱軟在冰冷的泥地上,疼得滿頭大汗。而那兩把剛剛拔出槍套的五四式制式手槍,此刻已經在閻解曠如同變魔術般的恐怖手法下,化成了一堆零散的部件。

「嘩啦啦——」

一堆漆黑的金屬零件,猶如廢銅爛鐵般,清脆地散落在林婉清那雙高幫軍靴前。

全場死寂,靜得連風吹過鐵皮屋頂的嗚咽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林婉清瞳孔劇烈地震,那張冷豔高傲的面具在這一刻瞬間碎成齏粉。身為軍區總院的大院子弟,她從小耳濡目染,太清楚剛才那套奪槍拆卸的動作意味著什麼。那絕不是街頭頑主茬架用的王八拳,也不是普通的軍體擒拿。那是拋棄了一切防禦,招招直奔要害、純粹為了殺戮而生的軍中絕殺技!哪怕是她見過最厲害的特種偵察連教官,也沒法在三秒內徒手廢掉兩名帶槍警衛!

「小丫頭片子,大清早別在老子面前亂吠。」閻解曠隨手把手裡捏著的最後一個彈匣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林婉清,語氣冰冷且霸道到了極點。「我閻解曠結交兄弟,不看出身,不看背景,只看對不對脾氣。你們大院那套高人一等的臭毛病,在我這兒連個屁都不是。」

說罷,他突然逼近半步,兩人的距離只剩下不到一尺。極具侵略性的狂野男性荷爾蒙如潮水般湧來,將林婉清徹底籠罩其中。

「記住了,在我這兒,我的拳頭和道義就是規矩。」閻解曠的眼神冷硬如鐵,沒有一絲一毫對美女的憐香惜玉。「不服氣,你隨時可以帶兵來端我的車隊。但現在,給老子把路讓開。」

林婉清被這股近乎狂暴的硬漢氣場壓迫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從小到大,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無外乎兩種。要麼是因為她的高幹背景拼命跪舔討好,當個沒有骨氣的應聲蟲。要麼是被她霸道強勢的性格嚇得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這是她二十年來,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當著面指著鼻子訓斥。而且訓得她毫無還手之力,連一句反駁的話都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看著閻解曠那張線條剛毅、冷峻如刀的側臉,林婉清的心臟就像是裝了馬達一樣,不可遏制地狂跳起來。她驚訝地發現,自己不僅沒有感到憤怒和屈辱,反而從心底深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戰慄與征服欲。這種不卑不亢、將一切規則踩在腳下的狂傲,才是真正的極品梟雄!大院裡那些只知道拼爹的公子哥,跟眼前這男人比起來,簡直就是沒斷奶的娃娃!

「三哥,婉清她沒壞心,就是從小嬌生慣養太沖動了,您別跟她一般見識!」汪海洋一看氣氛僵到了極點,趕緊跑過來賠笑臉。隨後,他轉頭狠狠瞪了林婉清一眼,拔高了音量呵斥:「婉清,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三哥單槍匹馬挑了南城齊建軍上百號人,手裡捏著三十輛重卡的批條!連六爺都對他讚不絕口,上趕著要結交,你這是幹什麼!」

聽到這一連串震撼的戰績,林婉清看向閻解曠的眼神徹底變了。從原本的輕蔑與警惕,瞬間化作了極致的灼熱與一種異樣的情愫。單挑上百人?捏著重卡批條?連傳說中的六爺都折節下交?這哪是街頭盲流,這分明是一條蟄伏在深淵裡的過江猛龍!

她咬了咬紅潤的嘴唇,白皙的脖頸泛起一絲可疑的粉紅。破天荒地,這位不可一世的大院霸王花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閻……閻老闆,剛才是我眼拙,多有冒犯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再也沒了剛才的盛氣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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