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第62章 官方刑警李建國登門,警告還是試探?(1)

作者:驀地回首·1小時前

「三……三爺!出事了!」孫猴子滿頭大汗地跑到東直門老炮兒飯莊門口,氣喘吁吁地彙報道,「市局的刑警隊長李建國,帶了幾個便衣,現在正堵在咱們四合院的大門口!他指名道姓要見您!」

聽到市局刑警隊長這幾個字,雷子和剛子臉色驟變。兩人下意識對視一眼,手悄悄摸向了腰間藏著的三稜軍刺。官方在這個年代的威懾力是絕對的,更何況他們前幾天剛乾了票大的。什剎海冰場那一戰,齊建軍的手筋被他們生生挑斷。這要是上面動真格的,弄不好就得進去吃花生米。

「慌什麼?」閻解曠冷眼一掃,眼神如刀。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瞬間將兩個兄弟的情緒強行壓了下去。「天塌下來,有老子頂著。」他接過剛子遞來的熱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接著不緊不慢地走回飯莊,大馬金刀地在八仙桌旁坐下。「陳師傅,上兩碗豆汁兒,多加一盤焦圈!」他語氣平穩,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會會這尊真佛。」面對官方登門,閻解曠依然穩如泰山,這份定力讓兩人暗自心驚。

吃飽喝足,閻解曠掐滅了手裡的大前門,站起身將那件黑色呢子風衣披在肩上。隨後,他帶著雷子和剛子,煞氣凜然地殺回了南鑼鼓巷四合院。剛走到衚衕口,就看到大門口停著兩輛掛著白牌的軍綠色吉普車。四五個穿著便衣、眼神凌厲的漢子正守在門外。這些人站姿挺拔,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帶了硬傢伙的精銳。

此時的院子裡,劉海中、許大茂等眾禽正躲在窗戶縫後頭暗中偷看,一個個滿臉都是壓抑不住的狂喜,以為閻老三這回絕對是犯了滔天大案。「該!讓他閻老三狂,這下公安上門抓人了吧?」劉海中捂嘴偷樂。許大茂也是兩眼放光,恨不得立刻看到閻解曠被戴上手銬押走。

「看什麼看?再看老子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踩爆!」閻解曠剛踏進前院,敏銳的目光瞬間掃過那幾個探頭探腦的禽獸。伴隨著這一聲平地驚雷般的暴喝,那股撲面而來的兇悍煞氣席捲全院。劉海中嚇得渾身一哆嗦,腦袋直接重重撞在窗框上。許大茂更是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鑽進被窩裡瑟瑟發抖。剛才還以為能看大戲的眾禽,瞬間被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你就是閻解曠?」中院正房門口,一個留著平頭、身姿筆挺的國字臉中年人轉過身來。他雙目如電,猶如草原上的鷹隼般死死盯住閻解曠。這人正是市局刑警隊長,李建國。他可是從一線死人堆裡殺出來的鐵血幹警,手底下的命案破了不知多少。李建國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浩然正氣轟然爆發,與閻解曠身上從屍山血海裡磨礪出的極道殺氣在半空中狠狠碰撞。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周圍幾個便衣都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我是閻解曠。」閻解曠面無懼色,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李隊長大駕光臨,有何貴幹?」他揮手讓雷子和剛子退下,獨自上前推開房門,大方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氣度從容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李建國冷哼一聲邁步進屋,目光猶如X光般迅速掃過屋內奢華卻不張揚的陳設。收音機、真皮沙發、嶄新的實木傢俱。這絕不是一個普通衚衕盲流能置辦得起的家當。他收回目光,猛地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閻解曠,我今天來,也不跟你繞彎子!」

李建國雙臂撐在桌面上,極具壓迫感地死盯閻解曠。「齊建軍一百多號人被廢,他本人手筋被挑,這事兒是不是你乾的?還有,你名下突然多出幾十輛來歷不明的重型卡車,你哪來這麼大能量?真以為京城是你這衚衕老炮兒一手遮天的法外之地了?!」

換作普通的街頭混混,面對這種審訊式的施壓早就嚇尿了褲子。但閻解曠不僅沒慌,反而慢條斯理地掏出一盒頂級小熊貓香菸。他抽出一根隨手扔給桌對面的李建國,自己也點燃一根,深吸一口,悠然吐出濃烈的青色煙霧。

「李隊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閻解曠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幽暗的眸子直視李建國,竟反過來帶著一股壓迫感。「齊建軍那幫地痞流氓想收我的保護費,帶人拿刀砍我。我手底下兄弟為了保命,那是正當防衛。」閻解曠彈了彈菸灰,語氣依舊滴水不漏。「至於您說的車隊,那是機電裝置物資局正規批條調撥的。每一分錢乾乾淨淨,手續全在車管所備案,您隨時可以去查。」

面對如此棘手的回應,李建國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今天帶人來,除了警告,更多的是高層授意的一次試探。他本以為閻解曠只是個好勇鬥狠的社會毒瘤,沒想到這年輕人的話術竟如此滴水不漏,完全找不到法律上的破綻!

「好一個正當防衛,好一個乾乾淨淨!」李建國冷笑一聲,眼神愈發銳利。「你以為披了層皮,就能洗乾淨底子?你就不怕我把你這地方翻個底朝天,查個水落石出?」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閻解曠不僅沒退,反而挺直了脊樑。「李隊長,您是為民除害的好官,我閻老三敬您。」閻解曠將半截香菸按滅在菸灰缸裡,語氣突然拔高,擲地有聲。「但我做生意,靠的是規矩!我帶著手底下幾十號退伍老兵、無業青年,靠雙手跑運輸掙口飯吃。我不偷不搶,沒給國家添麻煩,反而幫上面解決了社會治安隱患!」

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連李建國身後的幾個便衣都聽得愣住了。「只要沒人來砸我的飯碗,我就是遵紀守法的良民。」閻解曠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宛如一頭蟄伏的猛獸。「但誰要是敢動我兄弟的活路,斷我們的根。我的刀,可沒長眼睛!」

這番話既有梟雄的底線,又帶著令人心悸的威懾。李建國眼中閃過一抹極度的震驚,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他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什麼街頭盲流,而是一個有著恐怖控制力、大局觀以及深不可測手腕的絕代梟雄!

屋內的空氣凝滯了足足半分鐘,只能聽到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李建國深深看了閻解曠一眼,並沒有去接桌上那根香菸。他緩緩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便服外套。「閻解曠,你有種。」李建國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你的話,我會如實上報。但我警告你,紅線就是紅線,上面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你。別讓我抓到你的狐狸尾巴,否則,我親自帶隊來抓你!」說罷,李建國一揮手,帶著手下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四合院。

看著吉普車駛離衚衕,雷子和剛子趕緊衝進屋裡。兩人滿背都是冷汗,剛才在外面聽得是心驚肉跳。「三哥,這雷子盯上咱們了,以後這買賣還怎麼做?」雷子急得直搓手。

「怕個鳥?」閻解曠眼神幽暗冷厲,手中把玩著一個粗瓷茶杯。「咔嚓」一聲脆響,那厚實的茶杯竟被他猛地單手捏碎!尖銳的瓷片刺破了手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李建國今天來,就是在提醒我,草臺班子長久不了。」閻解曠隨手扔掉帶血的碎瓷片,拿過毛巾擦了擦手。「咱們現在的隊伍,雖然能打,但終究缺少嚴密的組織度。」他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雷子,聲音冰冷且堅定。「雷子,去把咱們車隊所有核心兄弟全叫來。既然官方要看規矩,老子就給他們看看,什麼叫他媽真正的紀律嚴明!明天,你去請宋遠橋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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