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同志,江浩今天並不在家,不好意思,讓你們白跑一趟,如果你們真的找江浩有事的話,改天再來。”
幾位社長的臉色有點難看,轉身對自己的助手說道,
“這個江浩是什麼意思啊?知道我們來,居然出門了,有這麼湊巧?”
“我感覺這是敷衍我們,怎麼難道有人給江浩提供了更好的條件?”
“不可能啊,社長,我們這幾位社長提供的條件已經是目前國內最優厚的條件,不可能有人比我們出的條件還高。”
幾人站在一旁,正在那裡議論紛紛,這時候就看到遠遠的一個老者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
看到他們老者笑著點了點頭,大家彼此有一面之交開雜誌研討會的時候,大家曾經見過面,不過他們這種頂尖的雜誌社和底下那種小雜誌社的社長也就是點頭之交,很少有交集。
所以大家彼此只是點點頭,老者上去敲敲門。
助手笑著開口,
“劉社長,您不用敲門了,那個江浩不在就是敲開門他也沒辦法見您。”
就在這時,大門打開了,顧雪華見到劉為民臉上露出了微笑,自己丈夫囑咐過,丈夫居然會選擇這樣一個小雜誌社,這她一直都想不通。
可是江浩做事有他自己的方式,而且江浩一直以來行為做事雖然怪異,但是最後的結果都是好的。
無論怎麼樣,自己是江浩的妻子,一定會和他站在一起。
況且江浩又不是沒有底線,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只要給孩子們辦了北京戶口,其實其他條件要是差一點也無所謂。
畢竟江浩一個版權就能賣20萬塊錢,這點算什麼。
“ 劉社長,您請進!”
劉偉民笑著擦一下額頭上的汗,這兩天他忙得腳不沾地,求爺爺告奶奶,幾乎把自己的老同學老朋友找了個遍。
總算是在今天把事情落實了,如果不是今天自己得到了準信兒,他都趕不過來。
“好好好!”
某音雜誌社的助理一見劉偉明居然踏進了那道門,立刻不服氣地衝了上來,
“這位女同志,你們怎麼能這樣呢?劉社長能進去,為什麼我們不能進去?
你們待客還區別對待?”
“同志,劉社長是跟我們已經約好的,而你們是貿然前來的。
如果論起待客之道的話,我們覺得我們沒什麼問題,對於不請自來的客人自然是主人家想見才會見,不想見自然是不見。”
顧雪華原本沒想得罪這些人,可是對方這咄咄逼人的氣勢,分明是不拿她和江浩當平等的物件看待,哪有對待千里馬會是這樣的態度。
如果一開始還覺得失去了這幾家知名雜誌社的邀請,似乎有點可惜。
可是現在看到對方的態度,她心裡有些釋然,也明白江浩為什麼不選他們。
以江浩和自己的出身,在這些人眼中可能就是攀了高枝,對方雖然看起來像是禮賢下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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