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著海燕娜罵道:“海燕娜呀海燕娜,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是做人最起碼的行為準則!”
“你作為一個紡織女工,真是膽大包天,我昨天已經格外開恩,給了你半天假!”
“你倒好,今天上午連個招呼都沒打直接不來!”
“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廠子還開不開了?你當著紡織廠是己家呀?想來來,想不來不來?”
“我平時對你客客氣氣的,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
“女人就是欠收拾,簡直無法無天目無法紀!”
陳廠長說一句,海燕娜就說一聲對不起!
梅寶蓮見陳廠長這麼生氣,開心極了,離開除海燕娜就差臨門一腳,心災樂禍的說道:
“陳廠長,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這世上誰欠收拾,海燕娜都不會欠收拾,他男人出了名的打老婆,天天收拾,我聽說有幾次還把她打得暈死過去。”
說完上前用力抓起海燕娜的手腕,把她袖子往上一撩。
前天前身李向前,剛拿皮帶打過海燕娜,此時海燕娜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新傷疊著老傷。
幾十個女工的目光刷的投向海燕娜。
雪白的手臂上,那幾道傷痕異常奪目惹眼。
海燕娜驚慌的收回手臂,放下袖子!
幾十個女工竊竊私語!
“哎喲,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把老婆打成這樣的!”
“這違法的吧?海燕娜真是命不好。”
“所以說老天爺是公平的,給了你一張漂亮的臉蛋就會給你一個悽慘的命運!”
“就是!咱們雖然長得普通,可嫁的男人,怎麼著也不會動手打呀!”
“這女人過的是什麼日子,怎麼受得了?”
“你還不知道啊,他男人李向前出了名的二溜子,打老婆算什麼,做的那些混賬事,一卡車都說不完!”
......
陳廠長心想,靠!我還以為家裡守著個多好的男人,敢情我還比不上一個二溜子,這女人腦子該不會有毛病吧?
梅寶蓮陰陽怪氣的譏笑道:
“海燕娜呀,作為女人我可真是同情你,不過這命不好是天註定的,到死也改不了了,你呀可能是上輩子做了太多壞事,所以才得了這麼個苦命。”
裘招弟在一旁補刀:
“以後看到路邊的流浪貓,流浪狗多去喂喂,多積點德,老天爺大發慈悲,下輩子或許就給你分派一個不打人的男人。”
梅寶蓮回頭一笑,對裘招弟這個說法表示滿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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