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怎麼可以喝酒呢?這不是大老爺們乾的事嗎?”
“就是,而且還是在大中午,這女人,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怎麼還喝大酒?”
“估計呀,是他男人在家喝大酒,她陪著喝。”
“那不成陪酒的了嗎?哎喲喂,所以這女人呢千萬不要長得太好。”
“聽說他男人經常把狐朋狗友帶回家,喝個爛醉!”
“你說說看,一幫男人和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共處一室又都喝醉。”
“哎喲喂,不敢想不敢想,亂!太亂了!”
“所以說呀,做人不能看表面,有的人你看著老老實實的樣子,其實背地裡花花腸子多了去了!”
“你喝酒嗎?”
“不喝!正經女人誰喝酒呀?”
......
梅寶蓮越發得意,一直以來的心願就是要把海燕娜名聲搞臭。洋洋得意道:
“說的對,正經女人誰喝酒呀?陳廠長,咱們廠子的紀律最近是越來越鬆了,不僅可以無故曠工,甚至都可以喝醉了來上班,再這樣搞下去,是不是可以帶著野男人一邊上班一邊打情罵俏?”
一聽這話陳廠長倒是心裡一虛。
他心想我自己不就是這麼幹的嗎?
一邊上班一邊打情罵俏,而且還是和你梅寶蓮。
這人心裡一虛,嘴巴上就硬不起,再加上罵了一個多小時,也罵累了。
那一圈幾十個女工,圍著看八卦不幹活,對廠子來說也是損失。
清了清喉嚨,一拉中山裝下襬,總結性的發言道:
“海燕娜違反工人守則,曠工加喝大酒,這個月扣工資6元!”
“還有,這匹織壞了的布的成本7元,海燕娜和裘盼弟一人扣3元5角。”
“另外今天晚上不管做到幾點,海燕娜你都要給我把今天的進度完成再走。”
“是。”海燕娜輕聲說。
裘盼弟驚道:
“陳廠長,我辛辛苦苦幹了半天的活,怎麼還要扣我3塊5啊,這關我什麼事啊,要不是這個三八,我......”
“你閉嘴!這塊紗難道不是你紡壞的嗎?”陳廠長一指旁邊那塊紡反了的紗。
“沒讓你一個人賠,已經客氣了!”
裘盼弟覺得不服氣,還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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