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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藉著“悲痛”的姿勢,強行壓下幾乎要衝破眼眶的狂喜和扭曲的興奮。
再抬起頭時,臉上只剩下洶湧的淚水、通紅的眼眶,以及一種難掩的憤怒!
她的眼神死死盯著林婉婉,用顫抖的聲音一字一句道:
“林、婉、婉!”
“今天下午我大哥還好好的,為什麼?為什麼?他只是跟你們出去了一趟,回來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她一邊說一邊顫抖的指著林婉婉大聲控訴:“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殺了他,你說,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然而還不等林婉婉回應,她就猛的轉向周圍被哭聲吸引,逐漸聚攏過來的醫護人員:
“大家看看,就是他,先是給我爺爺下毒,害得我爺爺至今昏迷不醒,現在又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害死了我大哥。我們沈家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你要對我們趕盡殺絕,下如此狠手?”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雙手不由得捂住了臉,聲音變得脆弱而自責:
“是不是?是不是因為我喜歡秦海鋒同志,讓你不高興了。
如果是這樣,我道歉,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喜歡他了,我以後都離他遠遠的,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求求你林婉婉,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們沈家吧,別再傷害我的家人了。”
說著他竟作勢朝著林晚晚的方向跪下,結果被旁邊一位年長的護士扶住。
她那副為了保全家族而忍辱負重,委曲求全的模樣,配合著悽慘的樣子極具欺騙性。
而周圍的目光隨著她的話落,齊齊聚焦在林婉婉的身上。
林婉婉看著眼前演技精湛、顛倒黑白,恨不得立刻給自己扣上殺人犯帽子的沈念安,輕嗤一聲。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目光迎上沈念安那雙含淚卻藏著狠毒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沈念安同志!!”
“第一,凡事要講證據,更要講邏輯。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害了沈亦川同志和沈老,請問證據在哪裡?我有什麼動機?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沈家宅院,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殺人?
我如果真有這個本事和狠心,為什麼還要拼盡全力的去救沈亦川?你的指控不僅毫無根據,更是對逝者和救治者的極大侮辱。”
他說完目光掃過周圍面露疑色的眾人,繼續道:“第二——”
林婉婉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她面露嘲諷地掃了沈念安一眼:
“你說僅僅因為知道你喜歡秦海鋒,我就嫉妒到要對你們沈家痛下殺手,呵——”
“沈念安同志,你的想象力還真夠豐富的,另外,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喜歡秦海鋒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每一個我都要去處理掉?”
說著她高抬下巴:“更何況我和秦海鋒已經正式訂婚。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你覺得對於一個已經擁有名分和未來的人,我有必要去跟一個僅僅是喜歡,甚至可能只是單方面好感的人斤斤計較,甚至不惜殺人?”
林婉婉的話落,周圍竊竊私語以及風向已經隱隱有了轉變。
婉婉看著沈念安瞬間僵硬的表情,繼續道:
“你一個在軍區大院裡公然跟人搞破鞋,還被當場抓了個現行,甚至半個營的男人都看光了你的醜態的破爛貨,你覺得我需要煞費心思的去對付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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