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被京城權貴炒到天價的野生哲羅鮭。
全被妥妥當當地封存在零下十八度的冷庫裡。
保證不管什麼時候發貨，都帶著大興安嶺最鮮活的生機。
別墅右側的向陽坡上。
推土機剷平了半個山頭。
鋪上了平整的水泥地坪。足足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
這是專門用來晾曬百年野山參和林蛙油的晾曬場。
四周拉起兩米高的鐵絲網。雪狼王帶著幾頭巨狼，二十四小時在網外巡邏。
連只多餘的野鳥都飛不進去。
最顯眼的，是別墅大門外的那片空地。
一個畫著巨大白色“H”字母的直升機停機坪。
水泥地坪厚達半米，能承受重型軍用直升機的起降。
這是顧野為了那條直通京城軍區總醫院的“生命線”，專門修的。
深山裡的財富，順著楚天闊打通的鐵路專線和空運渠道。
像滔滔江水一樣，瘋狂匯入顧野在縣信用社的對公賬戶。
整個黑省。黑白兩道，達官顯貴。
全都對野人溝這片私人領地敬而遠之。
甚至連路過的拉木材的卡車，到了這五百里的地界，都得放慢車速，不敢多按一聲喇叭。
這地方，成了真正的禁區。
但天高皇帝遠。
總有幾隻不知死活的老鼠，聞著腥味想來偷嘴。
隔壁縣的三個二流子。
平日裡在鎮上偷雞摸狗，早就聽說了野人溝裡出天價神魚的訊息。
一條魚能換京城一套四合院的傳聞，把這三個窮瘋了的盲流子徹底刺激紅了眼。
夜黑風高。
大雪停了，月亮躲在厚厚的雲層後頭。老林子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三個黑影。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沒過膝蓋的積雪裡。
打頭的一個叫黃毛。穿著件破棉襖，凍得直吸清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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