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顧野低喝一聲。
聲音不大。卻透著股砸在地上能砸出坑的硬氣。
錢胖子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乖乖一屁股坐了回去。
顧野伸手撣了撣菸灰。
“玩陰的?她配嗎。”
顧野靠在太師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胖子。去查查。她的藥廠,主打的藥材是不是需要老山參、鹿茸和林蛙油?”
錢胖子連連點頭。
“是!那是她發家的老本行。省裡幾個大醫院的高階滋補藥,全指著她廠裡出貨。需求量極大!”
顧野嘴角挑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他把手裡抽剩的菸頭。扔在青石板上。
皮靴重重碾了上去。火星瞬間熄滅。變成一灘黑灰。
“從今天起。掐斷。”
顧野吐出四個字。殺機四伏。
“傳我的話。全省範圍內。所有大興安嶺出來的珍稀藥材。”
“不管是參鬚子,還是半隻林蛙。”
顧野盯著錢胖子。目光如刀。
“沒有我顧氏物流的蓋章。誰要是敢賣給沈紅的藥廠一兩貨。”
“就是跟我顧野作對。”
“我讓她那引以為傲的加工廠。連根草根子都收不著!”
錢胖子聽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招太狠了。這叫釜底抽薪!直接從源頭掐斷敵人的咽喉。
“我這就去辦!讓那娘們知道,誰才是黑省的爺!”
錢胖子激動得渾身肥肉亂顫。轉身像陣風一樣衝出了院子。
三天後。
初冬的冷風在莊園外呼嘯。
顧野坐在書房的紫檀木椅子上。
面前的紅木桌上,擺著一套精緻的青花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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