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確定要看？”
顧野沒廢話。
他轉頭衝著那幾個保鏢揚了揚下巴。
“砰！砰！砰！”
四個沉重的化肥麻袋。
被保鏢毫不客氣地甩在長條木桌上。
震得桌腿發出痛苦的嘎吱聲。灰塵飛揚。
顧野伸手。一把扯開最前面那個麻袋的粗繩子。
“嘩啦。”
一紮一紮用白紙條捆好的大團結。
像決堤的紅黑瀑布。直接從麻袋口傾瀉而出。
堆滿了半張桌子。
濃烈的油墨味瞬間衝散了屋裡的煤煙味。
整個房管所。死一般寂靜。
連掉根針在地上都能聽見。
幾個正在烤火的辦事員。嘴裡的瓜子掉在地上。眼珠子快凸出了眼眶。
老張雙腿一軟。
膝蓋直接磕在旁邊的木頭椅子腿上。
他大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這得是多少錢？
十幾萬？幾十萬？全是現錢！
在這個人均月工資只有幾十塊的年代，這簡直是一座真金白銀堆成的小山。
“錢不夠，車裡還有。”
顧野雙手撐在桌沿。黑沉沉的眸子盯著老張。
“現在。把地契拿出來。”
老張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他哆嗦著手。從腰間摸出一串鑰匙。
連滾帶爬地衝進裡屋的檔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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