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鑽在花房溼潤的光線下。
折射出令人目眩的粉色火彩。每一道切面都像燃燒的火焰。
顧野的手指順著蘇婉清的鎖骨輕輕滑落。
指腹粗糙的老繭擦過她白淨的皮膚。帶來一陣微弱的酥麻。
他收回手。目光深沉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全天下的花。”顧野聲音低啞,透著股砸在心尖上的硬氣。
“都不及我媳婦一半好看。”
這句話。沒有半點京城公子哥那種油滑的腔調。只有大山漢子最原始、最直白的佔有慾。
蘇婉清的呼吸徹底亂了。
心臟在胸腔裡像只撞鍾,瘋狂跳動。耳膜裡全是鼓動的心跳聲。
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冷硬的男人。眼淚毫無預兆地決堤。
不是委屈。是被這股毫無保留的偏愛砸得暈頭轉向。
她猛地踮起腳尖。
雙手死死環住顧野寬闊的脖頸。把自己整個人砸進他結實的胸膛裡。
“顧野……”她把臉埋在男人的皮夾克裡。貪婪地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松脂味。
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顧野雙臂收緊。像兩道鐵箍,將她死死鎖在懷裡。
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摩擦。
玻璃穹頂外。狂風呼嘯,大雪像白色的海浪拍打著窗戶。
花房內。熱氣氤氳,蘭花吐蕊。
這種用金山銀山和恐怖人脈堆砌出來的極致浪漫。
放眼全國。也只有他顧野。有這個底氣,給得起。
訊息長了翅膀。
沒過幾天,這事兒就透過楚天闊的嘴,傳到了省城。
那些平時在俱樂部裡搶美顏霜的闊太太們。聽完之後,一個個嫉妒得眼珠子滴血。
手裡的麻將牌摔得震天響。牙根咬得咯吱作響。
“看看人家顧爺!幾百萬砸個花房,就為了讓媳婦看花!”
一個行長夫人酸溜溜地絞著手帕。“咱家那個死鬼,過年送條金鍊子都摳搜半天。真是人比人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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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飛得過,中雪白和香花在子日的馨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