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賺。
與官府合作搞承包制,這個時代沒有,那是沒人有這個膽。一旦成了,這可是很容易雙贏的。
剛好她要去一趟京城,京城的官兒那麼喜歡貪,那自是愛錢的。用錢當敲門磚,白家要多少磚有多少磚。
但只要打開了這個豁口,以後的道子那可就不一樣了……
“小姐小姐!”阿稚說著說著,發現了發起呆的白酒兒,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小姐你在想什麼呀,你都沒有聽我講……”她說著,嘟著嘴很委屈。
“沒有,你小姐在想怎麼賺大錢呢!”白酒兒說道,伸手捏了捏阿稚胖乎乎的小臉。
阿稚眼睛晶亮,“那小姐你想到了嗎?”
白酒兒但笑不語,剛好這時白管家進來,走到白酒兒身邊,“大姑娘,金陵城所有的裁縫、棉莊、布莊的人都請來了,都在前廳候著。”
說著,他猶豫著開口提醒道,“米莊的人不請嗎?”
難民最需要的,先是溫飽,溫與飽缺一不可。米糧很重要,白家雖然有餘糧,但若是難民大量湧入,肯定不夠的。
“先不請。”白酒兒往外走去,條理清晰地道,“河南道十三洲發災鬧荒,糧價一定會漲。從夏天到冬天,一定漲了不少。”
白管家意外地看了眼白酒兒,糧價的確自今夏開始猛漲,現在已經漲了十倍之多。
他以為白酒兒只是單純發善心,沒想到她竟然能知道糧價的波動。
且他要是沒有記錯,他家大姑娘可是一直沒有經手過家中的生意,也沒有打聽過糧價的。
僅僅是看到難民就料到糧價的漲幅以及漲動的時間點,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姑娘對市場有如此敏銳的洞察力?
“可是家中存糧不夠的。”白管家說道,“到時候難民越來越多,米糧會越來越不好買。”
就算貴,至少在災區之外的城市還有的買,再往後,等難民流散過去,怕是越來越難買。
“不用買米糧。”白酒兒和白管家說著話,已經到了滿是人的前廳外。
“去買麩、糠。”白酒兒道,“去河北道、河東道和山南道去買。”
糠、麩都是豬食,乃是米糧等雜糧打出來的碎屑,平常一斤米可換五斤糠。
如今糧價飛漲,河南道許多餓極了的人能吃上糠都是走大運,故而糠價也跟著漲了。
但漲的不多,因為難民沒錢買,有錢買的也不會去買麩糠吃。
緊挨著河南道的河東河北和山南,糧價可能因為河南道這邊鬧災漲了,但麩糠肯定沒怎麼漲。
難民現在最重要的是有吃的,而不是吃多好。用麩糠填肚子的確不失為好辦法。
這樣也能杜絕一些非難民來故意蹭吃。
“好。”白管家應聲,用麩糠代替米糧的確是很好的辦法。
“只是,這些難民,加起來也只是河南道一部分的人,麩糠的話,去買光一個道的就足夠他們吃了,買三個道會不會太多了?”
“不僅要買麩糠,還要買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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