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來的。”白酒兒道,“受天子令來軍營當差。”
“軍令呢?”軍營的人繼續盤問。
“天子令可以嗎?”白酒兒道,並沒有立刻掏出天子令。
聽到是京城直接來的,軍營裡的人對白酒兒臉色立馬不好了。最近軍中都在大罵朝中奸臣通金賣國。
將軍還在邊塞為家為國生死拼殺,打得金人聞風喪膽,但朝中那些亂臣狗賊竟然為了自己利益,金人勾結,妄圖求和。
不僅把將軍架在火上烤,還想當金人的狗!
漠北的軍都是喬將軍帶出來的,最大的一支軍隊就是讓金人聞風喪膽的喬家軍。
喬家軍的男兒們個個英勇善戰,熱血忠義。他們都是喬將軍帶出來的,也繼承了喬將軍的鐵血和不屈。
如今聽聞朝中的人要求和,氣得肺都快炸了。
京中之前來了幾波人,都是來勸喬將軍的。
如今大周的將軍以喬將軍為首,就算是陛下也要尊他三分,幾次三番也只是派人來詢問他的意思,並未直接下旨。
喬將軍不接受,堅定對金主戰。
如今他們漠北軍營中的人看到是京城來的人,就有敵意。
“不行。”軍營的人直接回絕,“將在外,君臨有所不受。”
他們在外面行軍,看得是軍令。軍令之外,看得是各級官府簽訂的文書和手續。
若是沒有,就算是天子令也不能直接進軍營。
“好吧,那我在外頭等等。”白酒兒也不強求,見對方態度強硬,她便退開在一旁準備等候。
她本來就是找白水兒的,她總要出軍營。
見到此人並未向之前那些難纏的匹夫非要進去,軍營阻攔的人上下打量著她,“你來漠北是什麼任務?”
往常來的人,他們一阻攔,就拿出天子來恐嚇他們,搬出任務來壓他們。
這個倒是奇怪,讓她不進她就真的不進了,安安分分在外頭等著。
“你們來漠北是作何的?”另一個漠北軍問道。
聞言,白酒兒轉身看向問話的人,回道:“我來找白家二姑娘的。”
一聽不是來找喬將軍的,而是白二姑娘。
白二姑娘之前可是打了勝仗的女英才,軍營裡的人對她都尊敬,雖然她某些方面討人厭。
畢竟尊敬和喜歡是兩回事。
不過在漠北這個地方,能打勝仗,就是該讚揚和尊重的。
一聽是來找白二姑娘,其中一個漠北軍道,“白二姑娘在城中有宅子,她下職之後,會回去的。你就在外頭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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