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想算計她了,想要換種方式來取得玉璽。
想到此,白酒兒轉頭低頭吩咐跟隨的一行兵,“去查一查,白水兒來之後所有的資訊。”
“是。”幾人點頭應聲離去。
白酒兒繼續等在軍營外頭,等到夕陽西下,白水兒才從軍營裡頭走出來,她旁邊跟著另一個人,走出來的時候,她轉頭對著旁邊的人不停說著話。
“白校尉,莊小將!”守在營口的軍人對著兩人行禮。
兩人點點頭,繼續走了出來。
聽到聲音,白酒兒轉頭,便看到白水兒從軍營裡頭走了出來。旁邊跟著的,正是莊君谷。
白酒兒轉頭,便撞進了莊君谷的眼眸裡。
不愧是男女主,男俊女美,光是站在那裡,都讓人賞心悅目,移不開眼。
怎麼看怎麼般配。
莊君谷看到白酒兒,先是愣住,在她看過來之後,眼色轉過,很快變成了一如既往的厭惡。
白酒兒早已習慣了他的這種厭惡,也懶得多看他一眼,看向了他旁邊的白水兒。
白水兒一如既往的飄飄白衣,長髮如瀑披在身後,整個人一塵不染,像是掉落凡間不可被凡人褻瀆的仙子。
只是……白酒兒看著她皺起了眉,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在軍營中這個打扮?不是帶兵的校尉嗎?那不得操練手下的兵卒,還要管理軍中手下的事務。
軍中都是十二時辰候命的,一旦有軍情需要上場,根本沒有多的時間考慮,立馬就要提劍上馬應召出軍。
雖說穿衣自由吧……但她這穿著,實在不符合軍營的職位穿著。
怎麼看怎麼不像是能隨時出軍殺敵的軍人,更像是在酒樓喝清茶的世家金貴又嬌滴滴的小姐。
白酒兒正在奇怪時,一直和莊君谷說話的白水兒也察覺到他突然變化的目光,順著他的眼神看過來,也看到了站在外頭的白酒兒。
她也先是一愣,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提著裙子三步並作兩步嬌滴滴地跑了過來,歡快又明亮:“姐姐!”
夕陽下,她跑起來時裙襬飄揚,餘暉灑在她身上,在白色的裙衫撒上光,整個人都變成了踩著雲霧奔跑的仙子。
果然是女主啊,這風姿沒誰了。
不像她,看著誰笑一笑都會被誤會成在勾人的妖精。
下一刻,白酒兒也迎著白水兒的歡快,笑著奔了過去。
“妹妹!”她也朝著白水兒歡快地奔了過去。
正在奔來的白水兒身子一僵,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酒兒已經奔跑到她面前,將她抱住。
“妹妹,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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