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香樓的幾人都站在外面,急得團團轉。
小五氣喘吁吁從外面跑進來,滿臉是汗:“老大,墨方齋的喻掌櫃不在店裡,聽小廝說去城外接什麼人了。”
李癩子也跟著著急,挽起袖子就要往裡衝,“我就算拼了命也把明珠給救出來”。
許明安一把拉住他,跟自家妹妹久了,心裡到生出點沉穩:
“癩子,你先別急,小妹向來有成算,她讓我們別輕舉妄動,肯定是有解決辦法,我們先等等。”
話畢,他朝來人說道:
“小五,你讓小二和小六去找喻掌櫃,找到人務必帶過來。”
公堂之上,趙縣令的聲音拖得又長又沉,帶著居高臨下的威壓:
“許明珠,你可知罪?”
許明珠抬起頭,目光清亮:
“民女不知,敢問大人,民女何罪之有?”
“大膽。”
陳縣令一拍驚堂木:
“你聚香樓毒害食客,人證物證俱在,還敢狡辯?來人,再把狀子念一遍給她聽。”
一旁的師爺展開狀紙,尖聲念道:
“今日午時一刻,聚香樓內三名食客突然倒地,口吐白沫、面色青紫,經查驗系食用了成癮毒物‘極樂散’所致,聚香樓掌櫃許明珠涉嫌在飯菜中摻入此藥,致人中毒,按《大晉律》,應判杖五十、徒兩年,聚香樓查封……”
等他念完,許明珠沉聲道:“大人,民女請求當堂查驗證物。”
陳縣令眯起眼睛:“證物?什麼證物?”
“民女從開業起就有一個習慣,每做一份菜都會用容器另裝一份留存。
我已讓人將聚香樓今日所用食材、灶上留存的高湯,以及那三位食客桌上未吃完的菜餚全部封存帶來。
大人可當堂請郎中和仵作檢驗,若查出任何一樣與三位食客所中之毒有關,民女甘願認罪,絕無二話。”
許明珠說話有條不紊,不卑不亢。
陳縣令嘴角微微抽動,飛快地與堂下站著的吳坤交換了一個眼神。
吳坤搖了搖頭。
許明珠沒錯過兩人的視線交匯,大聲道:
“陳大人是我們青州百姓的父母官,難不成給你的子民斷案還要看一個商戶的臉色不成?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您收了悅來酒樓的好處,容不下其他商戶呢?這樣一來,將來哪有商人敢來咱們青州做買賣?”
陳縣令驚堂木一拍:“放肆,本官辦案,何須看他人臉色。”
話音剛落,公堂外忽然響起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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