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珠替他倒了一杯麥釀飲,“能得到衛公公誇讚,那便是聚香樓的福氣,我努努力,爭取早日把聚香樓開到京都,這樣公公想吃隨時來,都免費。”
許明珠幾乎把聚香樓所有的招牌菜都端了上來,儘可能讓衛忠滿意,雖然書中並沒有對哪個太監有特別的介紹,正所謂小鬼難纏。
特別是向衛忠這樣的小人物,雖然他在京都權貴圈沒什麼地位,可隨便幾句話便能對此刻的自己起到毀天滅地的大作用。
“衛公公,再嚐嚐這個烤魚,......。”
這一刻,衛公公笑得開懷,連日來的苦悶也跟著消散,本來跑到青州城給一個村姑發牌匾,都覺得無利可圖,是個苦命差事,上面的沒人願意跑這一趟,才不得落在他身上。
誰知來了不僅吃到如此美味的肉,還喝了御酒,要是這許明珠真能研究出所謂的四季蔬菜,這訊息經由他帶回去,不經想,一想衛忠便覺得自己前途敞亮得可怕。
一頓飯吃完,許明珠又讓大舅母拿了幾罐九月白,才把衛忠送走。
回過後看到偏偏倒倒的喻掌櫃,小五扶著他。
“明珠啊,今日我是不是說多了?早知道我喝酒就喜吹噓,我就不喝了,不過我今日也灌了他不少酒,想來明早起來什麼都渾忘了。”
許明珠只是笑笑,“沒事,這事若是成了遲早都會被人知道,反正公公都說了,若是失敗就當沒這回事,喻叔,您快回去休息吧。”
她送走兩人,許明珠開始幫著招呼店裡的食客。
與此同時,杏花村正在修房子的許家已經聽了柳三妹的話,亂了套。
“四妹,我今日可是親眼所見,你家閨女投毒被幾個官差押走,那陣仗可大了,我出城的時候聽了一嘴,說那三個中毒食客要是死了,明珠可是要償命的,就算是不死,投毒這麼大的罪她不流放也要坐牢。”
這話一齣,院門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圍滿了村民。
杏花村不大,東家打個噴嚏西家都能聽見。
柳三妹這一路走來,嘴裡就沒停過,從村口嚷嚷到許家院門口,聽到的村民再互相傳一傳,現在大半個杏花村的村民多圍在許家門口。
“哎呀,我說許家那丫頭怎麼突然在城裡開起酒樓來了,原來是走歪門邪道啊?投毒,真是離了大譜。”
劉翠花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起鬨,嘴角還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
旁邊的村民李嬸子扯了扯她的袖子,壓低聲音:“別亂說,事情還沒弄清楚呢。”
“怎麼沒弄清楚?她三姐不都親眼看見了?”劉翠花翻了個白眼。
“我就說嘛,許明珠嗜賭成性,遊手好閒,哪來那麼大本事開酒樓,原來是用了下三濫的手段。”
幾個平日裡眼紅許家的婦人也跟著附和,嘀嘀咕咕地拱火。
她們的話像一顆石子砸進了沸騰的水中,許母受不住往後退了幾步,周氏連忙撫著肚子,深呼吸好幾口氣,許大丫被嚇得直哭。
“放你孃的屁!”許大柱一手扶一個,幫她們順氣,邊說,“我家小妹今早走還好好的,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趕緊給我滾出去。”
柳三妹捂住鼻子,“大柱,你可別不信,我若不是看在與你母親這層血緣關係,我才懶得觸黴頭來給你們透信,還不趕緊收拾東西,去外面避一避,保全你們許家的香火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