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怪異的委屈目光又出現了,宋辭皮膚白,臉色稍微一變化,看著就很明顯。
怎麼有種感覺她像是拋夫棄子的渣女?
是他自己要送,她不過叫他回去而已,是他不走,才說的這些話,再說他們本來就和離了,再拉拉扯扯他們男人倒是吃不了虧。
許明珠鼓起眼睛,不認輸地回盯著他。
“知道了。”
許明珠轉身進院子,“......知道了,那你怎麼還不離開?”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良久,他開口:
“今日相看,可有滿意的?”
許明珠心虛地看著他,“當然有啊,若是成了一定請你喝喜酒。”
見宋辭還盯著她,許明珠鬼使神差問了句:“你呢?不是說京都最流行榜下捉婿?你是狀元,肯定很受歡迎才對,怎麼,就沒有一個合適的?”
書中說他被好幾家看上,首輔大人甚至還想將自家侄女嫁給他,現在書崩了,但是人家狀元名頭卻是實打實的。
容貌又是上乘,他們不可能放過。
“沒有。”
宋辭抬眸,“你不是要休息嗎?怎麼還不進去。”
許明珠哦了聲,將門關上往臥房走,路過院子恰好看到沈知知拿著一壺酒,坐在廊下。
許明珠拿了一壺酒,也跟著喝起來,“我看你從上月我被帶到衙門後,你就心思重重,可是想起之前不好的記憶了。”
“知知,我們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你若是願意,可以同我說說,當然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沈知知看了看天空,一臉平靜:
“也沒什麼,就我爹以前是戶部的一個主事,一年前,他被人誣告發貪墨軍餉,抄了家,流放嶺南,我和我哥被充入奴籍,輾轉了幾手,才到了青州,我在青州這段時間一直在找他,可就是沒打聽到半點訊息,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我這麼幸運,遇上個好主人家。”
許明珠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回憶了一遍劇情,確實沒看到誰家被誣陷入獄,側頭看著沈知,問:“沒事,總會找到他的,等得空你畫一張他的畫像,讓聚香樓的人都幫你留意著。”
沈知知搖頭,笑道,“再說吧,我哥那麼心高氣傲的一個人,或許他早就不在了,不說我了,說說你吧,我瞧著宋大人喜歡你?”
許明珠點頭,“或許吧!”
“那你喜歡他嗎?”
許明珠沒回,問了她一個問題:“若是你知道有些事情註定沒結果,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沒結果?不試試怎麼知道沒結果。”
許明珠灌了一口酒,嘴角扯出一個淡淡地笑:
“如果,我是說如果,咱們現在這個世界就是一個話本子,老天爺給我們每個人都定下了生命軌跡,從開始到結束全部在條框之內。”
“話本子?”沈知知語氣裡帶著點琢磨,“你是說咱們都是被寫好了的話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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