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要在家照顧爹孃,就剩下我給你二嫂閒著,還有你三姐也能幫點忙,明珠的身後事我們來處理,你好生歇著,當然,明珠賺的那些錢......”
“你,你們給我滾。”
許母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彎腰從地上抄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攥得指節發白。
“我家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宋大人去救她了,我家明安也去了,很快就會回來,對,很快就會回來,你們給我滾。”
村民們聽得窩火,“說什麼過來幫忙,分明就是來打秋風的吧,官府還沒說明珠的訊息呢,你們就知道完了,誰家有你們這群爛心腸的親戚也是倒黴。”
柳三妹看到她這副樣子,以及村民們仇視的眼神,對他們更厭惡幾分。
“我知道你們都是受了許明珠的恩惠,明珠雖說這幾年運氣好了點,開酒樓封了官,但到底是個女孩子家家的,這被人綁走好幾天,就算被救回來又能如何?說不定都被人糟蹋了,以後啊,看哪個男人敢要,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嘭。”
石頭不偏不倚,狠狠砸在柳三妹的嘴角上,當場磕出一溜血珠子。
柳三妹“嗷”一嗓子慘叫出來,捂著嘴踉蹌後退,滿手都是血,指著許母氣急敗壞亂喊:
“你這個瘋婆子,還真敢砸人。”
許母胸膛劇烈起伏,又撿起一塊更大的石頭:
“你們給我聽清楚了,我的女兒就算被綁到天邊去,也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朝廷命官,容不得旁人潑髒水,你再敢多吐一個字的髒水,我今天不光砸你,還要撕爛你的嘴。”
柳三妹從小就欺負許母,她都低著頭忍過去。
如今見她竟敢跟自己動手,柳三妹又驚又怒,只覺得這個窩囊了一輩子的妹妹是仗著女兒才敢這麼囂張。
“柳四妹,你女兒都死了,你一個寡婦,敢再砸一個試試?”
“你們要是再敢說我女兒,我就砸。”
“四妹,你這話是連二哥都要打?”二舅舅終於從震驚裡回過神,往前邁了一步,黑著臉瞪她。
二舅母才從驚訝中醒過來,她女兒賺錢了只幫襯大哥家,還唆使他們分家,如今一向弱性子的人都敢不將他們放在眼中,今日剛好讓他們看看,他們二房不是吃素的。
她嘴皮子一翻,嗓門拔高了八度:
“我覺得三妹說得也沒錯,杏花村幾百號人,怎麼偏偏就綁了她?要不是明珠背地裡得罪了什麼惹不起的人物,能受這罪?說來說去,就是活該……啊!!!”
話還沒說完,許母像是瘋了一樣撲過去。
用那個石頭開始咂嘴。
手裡的石頭對準二舅母的嘴,狠狠砸了下去。
二舅母慘叫一聲,捂住嘴,血順著指縫往外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