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聽到動靜,出門瞧見宋辭臉色微紅,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八成是她這閨女又欺負了人家。
讀書人最重禮儀規矩,從前她這閨女經常將人氣到這種程度。
許母緩和喊了聲‘宋大人。’
宋辭上前行了個禮,“娘。”
許母想了想,還是糾正,“阿辭啊,我知道你都是為了還我家那口子恩情,現在明珠都放下了,我這邊更是沒什麼,所以你不用委屈喊我娘。”
宋辭之前對這門親事有多不願意,許母是清楚的,只不過她閨女喜歡,她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她閨女都不喜歡了,哪能再繼續禍害人家。
宋辭再次行了個禮,“娘,我不委屈,一日喊娘,終身您都是我娘。”
許母一時感慨,多好的孩子啊,為啥明珠偏偏就不喜歡了呢?
許母覺得可惜,提醒道:“明珠,雖說你現在是縣主,但宋辭也是青州通判,你可別欺負人家。”
正準備撤離的許明珠:“.......?”
宋辭忙說,“娘,明珠沒欺負我。”
許母拍了拍他的手臂,“我自家的閨女我清楚,她平時就愛開開玩笑,要是有什麼得罪的,阿辭可不許往心裡去,如果真把你欺負狠了,你就同我說。”
許明珠把許母拉過來,不滿道:
“娘,我哪欺負他了?”
她剛剛是親了,誰叫他自己先拿書來勾引她的?
況且他也沒拒絕,明明也很享受的好吧。
所以算不得欺負。
想及此處,她理直氣壯看向宋辭,問,“你好好說說,我欺負你了嗎?”
宋辭:“娘,她這沒欺負我。”
說完,自顧說,“娘,您是出來搬年貨的吧?現在我剛好在,我幫您搬了再回去。”
許母那句不用都沒說完,宋辭已經開始去拿東西了。
“宋大人,您快放下,您是讀書人的手,怎麼能做這些粗活,我這就讓大柱來幫忙扛就行。”
宋辭動作更快了。
“娘,沒事。”
許明珠看他一趟一趟地跑,嘴角勾起,等看什麼時候給溫以寧說說,她親都親了,總不可能再讓他走原軌跡。
宋辭不知什麼時候搬完,他走到許明珠面前,將水杯遞給她,“娘倒的,一人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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