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看了眼屋內,低聲道:“你有,親了我,還不準備給我名分。”
許明珠剛吞嚥下去的突然嗆到,彎腰猛咳嗽,“咳咳咳”。
宋辭一個勁地幫她拍背,“好些了嗎?”
許明珠咳了好久才把嗓子清理乾淨。
宋辭心疼道,“好了,我不說了,你慢點喝。”
說著,他將人扶進去,才回去。
晚上宋辭不知道回憶了多少遍馬車上的細節,連睡覺都揚著笑意。
翌日,許母將昨日許明珠買回來的年禮按照份數分好,問:
“明珠,這些年禮你打算怎麼分?”
許明珠想了想,將親戚朋友按照遠近親疏分,然後再是杏花村的人,她還挑了幾份貴重年禮打算送給生意上的大客戶。
這時,外面突然響起喧鬧聲。
李嬸子帶著一群村民站在門口,周氏上前將人引到院子裡。
“明珠,鄉親們來看你了,全都吵著要來給你送節禮,我攔都攔不住。”
說完準備去倒水,李嬸子一把拉住她,“金花,你抱著孩子不方便,我們不喝水,給明珠說幾句話就走。”
李嬸子見到許明珠,帶著村民上前:
“縣主,我們是第一批搭建的暖棚的,前幾日頭茬青菜賣了,大傢伙都賺了點小錢,還有溫泉池經過您這麼一擺弄,昨日里正真給我們每戶分了錢。
我們啊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們都知道要不是您豐寧縣主,咱們啊過不了這樣的好日子,這不今日二十五,他們天不亮就拿著東西都想來感謝你。”
村民們眼睛亮晶晶的,”這是我家老母雞下的蛋,不是什麼值錢東西,您補補身子。“
她身後的王婆子緊跟著把籃子擱在地上:”我去鎮上割了塊布,給您做了雙鞋墊,你看看合不合腳,不合腳我再改。“
她從籃底翻出一雙納得密密實實的鞋墊,針腳雖然粗,邊角卻收得齊齊整整,一看就是花了功夫的。
還沒說話,劉家爺爺已經顫巍巍地擠上前來,把小布包往她手心裡一塞。
”縣主?算了,我從小到大都是喊你丫頭,我還是喊你丫頭,這是我家今年新收的棗子,曬乾了,甜。嚐嚐。“
七嘴八舌的,許明珠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句”不用“,懷裡已經被塞了好幾個物件,周氏懷中也有好些小孩子的衣服。
“家裡菜賣了,可我家那口子在外面欠了錢,家裡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好在我家幾個小子從小健健康康的,我把他們小時候穿的衣服改了改,給金花的小兒子穿,希望你們別嫌棄。”
“啊?我也有。”周氏受寵若驚。
“當然,你是縣主的大嫂,縣主讓我們賺錢,你們許家都是我們的恩人。”
許明珠看著淳樸鄉親們眼中全是對未來的希望,她也跟著高興,
她轉身從屋裡拿出包好的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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