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最近很忙。
自從搬進望舒院，這隻小奶狗的日子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專門的狗窩，柔軟的墊子，每天曬太陽睡懶覺，日子美得很。但美中不足的是——它的小主人是個天才，而且是個閒不住的天才。
糰子最近迷上了訓狗。不是普通的訓，是往死裡訓。
“坐下”“打滾”“轉圈”“裝死”，豆豆都學會了。糰子不滿意，又開始教新技能——“撿球”已經練得滾瓜爛熟，糰子把球扔出去，豆豆撒開小短腿追過去叼回來，放糰子腳邊，搖著尾巴等表揚。糰子表揚了，摸摸頭說“乖”。豆豆高興了，搖著尾巴轉圈。
但糰子覺得不夠。
這天下午，沈長寧坐在老槐樹下看書，糰子蹲在院子裡，面前放著幾個小碗，碗裡裝著不同數量的豆子。豆豆蹲在他對面，歪著腦袋，一臉迷茫。
“豆豆，”糰子指著第一個碗，“這個碗裡有幾顆豆子？”碗裡放著一顆豆子。豆豆看了看碗，又看了看糰子，汪地叫了一聲。
“對了！”糰子高興地摸摸它的頭，“一顆豆子叫一聲。真聰明！”
豆豆搖著尾巴，得意洋洋。糰子又指著第二個碗，裡面有兩顆豆子：“這個呢？”
豆豆看了看，汪，汪——叫了兩聲。
“對了！”糰子又摸摸它的頭，“兩顆豆子叫兩聲！”
豆豆的尾巴搖得更歡了。糰子又指著第三個碗，裡面有三顆豆子：“這個呢？”豆豆看著碗裡的豆子，歪著腦袋想了想——汪，汪，汪。三聲，不多不少。
“對了！”糰子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抱著豆豆的頭親了一口，“豆豆真聰明！比那個林青妍聰明多了！”
沈長寧在旁邊聽著，放下書，看著這一人一狗。豆豆蹲在地上，吐著舌頭，一臉“我是不是很厲害”的表情。糰子蹲在它對面，小臉通紅，眼睛亮得像星星。
“豆豆，再來！”糰子又拿出第四個碗，裡面四顆豆子。豆豆看了看——汪，汪，汪，汪。四聲。
第五個碗，五顆豆子——汪，汪，汪，汪，汪。五聲。糰子高興得在地上打了個滾，爬起來抱著豆豆，興奮地喊：“孃親！豆豆會算數了！”
沈長寧走過去，蹲下來看著豆豆。豆豆仰著小腦袋，吐著舌頭，尾巴搖得像風車。沈長寧伸出三根手指：“豆豆，這是幾？”
豆豆看了看，歪著腦袋想了想——汪，汪，汪。三聲。
沈長寧伸出五根手指：“這個呢？”汪，汪，汪，汪，汪。五聲。沈長寧盯著豆豆看了三秒，然後看向糰子：“你訓的這是狗還是人？”
糰子認真地說：“豆豆比人聰明，比那個林青妍聰明。”
沈長寧忍不住笑了。這孩子，三句話不離林青妍。
下午，慕容戰來了。他一進院子，就看見糰子蹲在地上，面前擺著幾個小碗，豆豆蹲在對面，一臉嚴肅。
“父王！”糰子跑過來，“豆豆學會新技能了！你來看！”
慕容戰走過去，看著地上的小碗和豆子，又看看豆豆。豆豆仰著小腦袋，吐著舌頭，尾巴搖得歡。糰子指著第一個碗：“豆豆，這個碗裡有幾顆豆子？”
豆豆看了看——汪。一聲。
“對了！”糰子指著第二個碗，“這個呢？”汪，汪。兩聲。
“這個呢？”汪，汪，汪。三聲。
“這個呢？”汪，汪，汪，汪。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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