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十二妹會反過來問她。
兩個人對視了一陣，忽然都笑了。
姜夢微的笑是彎了嘴角，十二妹的笑是很淡很淡地抿了一下唇。
但姜夢微看到了。
她驚訝了一瞬。
十二妹笑起來的樣子，和平時那張冷臉完全不同。
眉眼舒展開來，嘴角微微上揚，整個人像是從冰封的湖面變成了一汪春水。
“你笑起來很好看。”姜夢微認真地說，“以後可以試著多笑笑。”
十二妹沒有說話，但她的嘴角又微微動了一下。
不多時，趙剛也來了。
他像往常一樣，來買水。
他見到十二妹，愣了一下，看向坐在一旁的姜夢微。
姜夢微主動解釋：“這是我的妹妹時二，從海城來找我玩的。”
趙剛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隨後拿了水，將錢遞了過去。
十二妹接過去，看了一眼，找了正確的錢找給他，動作乾脆利落。
趙剛接過找零，看了十二妹一眼，沒有多問。
姜夢微走過來問道：“小趙哥，路修得怎麼樣了？”
趙剛擰開一瓶水，喝了一口，說：“清淤做得差不多了，這兩天應該就能正式開修。”
“那什麼時候能修好？”
趙剛把水瓶放下來，“少說也得半個月。”
姜夢微和趙剛說話的時候，十二妹一直站在櫃檯旁邊，定定地看著趙剛。
她的目光不算銳利，但很專注，像在觀察什麼。
趙剛感覺到了那道目光，微微蹙了蹙眉，但沒說什麼。
他拿起兩提水，說了聲“走了”，轉身出了店門。
姜夢微和十二妹看著他離開。
下午的時候，客人不多，姜夢微又跟著十二妹學武術。
先複習了一陣站樁，又開始學基本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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