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夢微聽到杜若這麼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偽裝得很好，我沒有發現。”
蕭定邊、陳鵬、杜若聞言都愣住了。
沒有發現？
杜若聲音微顫：“你沒發現？”
姜夢微點點頭道：“我沒發現，是十二妹發現的。”
蕭定邊三人一時都沒回過神來。
原來雜貨店店主沒有發現這一點。
他們原本還以為是她神通廣大、慧眼如炬呢。
畢竟她是這間神奇雜貨店的主人，能連通兩個世界，能拿出無數奇珍異寶。
看出一個人女扮男裝，對她來說應該不算什麼難事。
沒想到她根本就沒發現。
杜若很快回過神來，追問道：“十二妹發現的？那她又是如何發現的呢？”
她的語氣裡多了一絲急切。
連雜貨店店主都沒能發現，她更加好奇發現的那個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了。
姜夢微也不太清楚十二妹是如何發現的。
她想了想，坦然道：“十二妹向來敏銳，身手了得，見識廣泛。她能發現，我倒也不意外。但她具體是如何發現的，我就不知道了。”
杜若思索片刻，抬起頭，目光越過姜夢微，落在倉庫的方向。
“我想和這位十二妹單獨談談。詢問一下她到底是如何發現的，也好讓我徹底死心。”
她的語氣平靜，但握著羽扇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姜夢微自然沒有意見。
於是等十二妹推著滿滿一車貨物從倉庫出來的時候，姜夢微和她說了這件事。
十二妹放下小推車，轉過身來，看向杜若。
她的表情和平時一樣淡漠，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斂下眉眼，淡淡說了一句。
“血腥味。”
蕭定邊和陳鵬聽了這個答案後不明所以。
杜若卻白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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