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言勝男的案子一點異常都沒有?”
江韜的眉心狠狠擰起,有些不可置信地搓了把臉。
他繼續追問:“當年負責這個案子的是誰?”
周林帆也發愁:“我看了卷宗,這是已經退休的一批老警察負責的,而且當年屍檢報告裡就寫了她的病史和用藥,因為她本身就有很多基礎病,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階段,體內含有多種藥物成分很正常,加上……盛有為的關係,這案子就被定性為自然死亡了。”
“哦,對了,我們在她體內發現了安眠藥的成分。”
“但在她家裡也有這種藥,癌症後期病人比較痛苦,吃安眠藥也很正常。”
江韜抿了抿唇,決定給高御清打個電話。
那天塞給他的名片上有他的聯絡方式,原本他想找個時間主動給他打過去,沒想到高御清先給他發了條簡訊過來。
不過只有一句話。
“我的號碼。”
現成的醫生盟友,他不問白不問。
周林帆看他要打電話,連忙提醒他:“韜哥,這個點人家都睡了吧?”
江韜撥號的手頓了頓,而後又輕點了幾下。
“這人精力很好,那天去醫院聽到有人議論他,說大半夜不睡給學生髮論文,早上還能照常上手術,很大機率沒睡。”
說完,他就撥通了高御清的電話。
確實如他所料,高御清沒睡。
他趁雲昭睡著,偷偷爬起來到書房看今晚沒看完的文獻,順便寫年終報告。
原本這些事是要今晚完成的,但他告訴父母他要結婚的訊息後,老兩口也等不及了,一個視訊通話閃過來,想跟雲昭見面。
雲昭一開始還有些害羞,溫蔚也看出了她的緊張,便開始一件一件給她爆料他小時候的囧事。
包括但不限於——
他小時候極其愛吃甜食,偷藏在桌子底下把一整盒特色糕點吃完,然後撐得上吐下瀉,進了醫院,乳牙期還收穫了一口齲齒。
還有,他嘴上說著過家家是隻有“小孩才玩的遊戲”,結果被提前下班回來的他們抓到一個人在家默默地分飾三角,演得有模有樣。
……
兩人一見如故,後面更是抱著手機聊到直接沒電關機了,雲昭才想起身邊還有個他了。
他有點生氣,於是抓住她好好“懲罰”了一頓。
當然,他還記著兩人感冒沒好全,所以只是淺嘗輒止了一下,只是一不小心......某人整整嚐了將近兩個小時。
結束時,雲昭臉色潮紅,抬起無力的手臂朝他扔過去一個枕頭。
他並不惱,相反心情很不錯,若不是顧及她的身體,他早就把人吃幹抹淨了,在這方面,他不算是什麼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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