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他聲音有些低啞,“此地蚊蟲猖獗,戴著驅蟲。”
陳嬌嬌那句“多謝”還未出口,他已自然而然地伸手,探向她腰側裙緣,尋找可以系掛的環扣。
他的手掌寬大,指節分明,即便隔著一層薄薄裙料,那灼人體溫,也直透肌膚。
陳嬌嬌渾身一顫,腰際那片裸露的肌膚,瞬間泛起細密的戰慄,脊背不由自主地僵直了。
“我……我自己來就好。”她慌忙伸手,想要阻止。
指尖觸到他手背的瞬間,滾燙驚人。
她像被燙到般,猛地縮回手。
劉徹卻恍若未覺,兀自在那片布料邊緣,摸索著,指尖劃過,隔著布料,帶起一陣輕癢。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畔。氣息噴灑在她頸側,激起一片戰慄。
他刻意壓低的嗓音帶著絲絲蠱惑:“找到了……側身些,這樣掛著不便。”
陳嬌嬌耳根通紅,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依言,微微側轉,將那截不堪一握的纖腰,更清晰地呈在他眼前,頭卻倔強地扭向另一邊。
這個角度,劉徹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那一掐雪腰上。
弧度美好,肌膚在暮色中,泛著珍珠般柔潤的光澤,又因主人的緊張而微微繃緊。
他眸色驟然轉深,喉結再次劇烈滑動,攥著香囊掛繩的手指收緊,骨節泛白,試了好幾次,才略顯笨拙地,將那精巧的繩釦,穿過小小的玉環。
香囊終於掛好,可他的視線,卻依舊流連在,她白皙細膩的頸側。那裡的肌膚嬌嫩得彷彿一碰就會留下紅痕,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在底下跳動。
他湊得更近了些,嗓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極度危險的喑啞與繾綣:“呵……真想咬上一口,嚐嚐…是什麼滋味。”
“你!”陳嬌嬌猛地扭回頭,杏眼圓睜,眼底燃著羞憤的火焰。她握緊拳頭,比劃了一下,顫聲警告:“你膽敢……休怪我不客氣!”
劉徹已然直起身,恢復了那副憊懶模樣,挑起一邊眉梢,滿臉無辜:“我說的是……蚊蟲的想法。”
“你——!”陳嬌嬌氣得語塞,胸口劇烈起伏。她狠狠瞪了他一眼,雙手抱臂,轉身便往廊道另一頭大步走去。
木屐踩在老舊的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脆響,急促而凌亂,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唇角微揚,溢位一聲極輕的低笑。隨即,他邁開長腿,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不過三五步,他便輕易追上了。
他身量高,步伐從容,嗓音慵懶:“晚宴設在那邊行宮,你走反了。”
言畢,他只隨意抬了抬下頜,示意正確的方向。
陳嬌嬌的腳步一頓,立刻揚起下巴,故作鎮定地宣告:“我只不過是想……多看看這南越王宮的景色罷了。”
說罷,她嗯哼一聲,轉身便朝著他所指的方向走去,只是那步伐雖快,卻刻意繃著脊背,透著一股犟氣。
劉徹將她這模樣盡收眼底。他輕笑出聲,彷彿在看一隻炸了毛的貓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