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全程沒有剪輯,是在總裝車間裡一鏡到底完成的。”助理嚥了口唾沫,“現在的華國網際網路上,無界汽車的聲量已經徹底爆了。”
“可怕的不是拆車,是他這份絕對的自信。”馬斯克揉了揉眉心,神色凝重起來,“汽車製造是個極其複雜的工程,幾萬個零件,任何一點裝配的瑕疵、管線的不規整,都會在高畫質鏡頭下被無限放大。許晨敢這麼幹,說明他對天宇的供應鏈體系、對工廠的品控,有著不留一絲死角的把握。”
馬斯克站起身,看著窗外:“他對自己造出來的產品太自信了。這不僅僅是營銷,他是在給華國消費者建立一種近乎苛刻的透明化標準。一旦消費者接受了這種直觀的標準,其他不敢這麼亮底牌的車企就會被拋棄。”
“埃隆,那我們該怎麼應對?”
“加快我們在華國建廠的談判進度,不惜一切代價。”馬斯克轉過身,目光決絕,“許晨把造車的門檻和消費者的胃口都拉得太高了,我們不能再等了,絕不能讓無界汽車獨佔華國的新能源市場!”
與此同時,國內的高層也注意到了這場破圈的直播。
工信部的幾位領導在週六上午的內部碰頭會上,特意提到了天宇集團。
“這個許晨幹得不錯。把車拆開給老百姓看,這是對中國智造的自信。”一位領導端著茶杯說道,“新能源汽車本來就是彎道超車的國家戰略,就需要天宇這種敢於下本錢、有核心技術、還能把品牌打出去的實體企業。只要他們合法合規,政策上要給予大力支援。”
各方的反應如同海嘯一般,但作為風暴中心的許晨,此時卻異常冷靜。
週六,下午兩點。
鄭州天宇集團總部,臨時直播大廳。
直播背景換了,不再是冰冷的半導體晶圓牆,而是一面由各種真實的農作物、麥穗、果籃堆砌而成的展示牆,透著一股濃濃的泥土氣息和煙火氣。
許晨剛剛睡了幾個小時,精神恢復了不少。他走進大廳,直接看向正在盯著監控螢幕的錢鵬。
“老錢,今天是你的硬仗,準備得怎麼樣了?”
錢鵬連忙站起來,遞過一份流程單,雖然眼圈發黑,但精神亢奮。
“許總,全準備好了。音符那邊為了今天的購物車和連線,伺服器頻寬又擴容了一倍。天食集後方的電商客服團隊、冷鏈雲倉的一千多名打包工人,全部就位,只要訂單一生成,最快今天就能發貨。”
“網路連線呢?”許晨問到了最關鍵的問題。
“三大運營商非常給力!”錢鵬指著螢幕上切分出來的三個備用畫面,“您看,川省丹稜的果園、南河伏牛山山區、新省吐魯番的棗園。專線全部鋪通,應急通訊車就在旁邊守著。我們剛進行了三次雙向延遲測試,畫質高畫質,延遲在20毫秒以內,絕對不會卡頓。”
許晨點了點頭,心裡有了底。
此時,在南河伏牛山的大山深處。
孫大勝的養雞場外,停著幾輛天食集的冷鏈車和一輛貼著移動Logo的通訊保障車。
而在不遠處的一處農家小院裡,兩名穿著便裝的央視新聞中心記者,正拿著微型攝像機,暗中記錄著這一切。
“老劉,我剛才去村委會打聽過了,又偷偷看了幾家農戶的賬本。”一名年輕記者低聲說道,“天食集給他們的收購價,確實是二十五塊錢一斤。比之前那些黑心商販高了一倍多。而且錢全是當場打進卡里,不拖欠。”
被叫作老劉的資深記者點了點頭,看著遠處正在幫孫大勝除錯直播鏡頭的網路技術員。
“為了買山裡這幾隻雞,專門拉一根千兆光纖進來,這天宇集團辦事,確實有魄力。”老劉感嘆道,“既然合同是真的,錢也是真的。那今天這場直播,就看他們怎麼賣了。如果真能形成閉環,這絕對是今年扶貧助農最典型的好新聞。準備好機器,全程錄製。”
下午兩點五十分。
許晨換下了一身廠服,穿上了一件看起來非常舒適休閒的淺灰色毛衣,坐到了直播桌前。桌子上,擺著切好的果凍橙、一籃子大棗,還有幾樣簡單的農產品。
錢鵬在旁邊緊張地盯著後臺:“許總,昨天第一場的長尾效應太恐怖了。還沒開播,現在的預約進房人數已經達到一千萬了!今天絕對是個瘋狂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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