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福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哦?還有這種事?那敢情好!”
“地嘛,我有的是!你們要是缺地,儘管說!在京畿附近我還有幾百畝良田,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拿來種這些海外奇種。”
他越說越興奮,大手一揮:“越多越好!種出來了,咱們不僅能自己吃,還能賣錢。這等好事,可不能落下。”
陳勺安連忙拱手道謝:“有洪大將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過幾日我打算親自去莊子上看看,看這些種子種的怎麼樣。”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一些種子:比番茄、花生更珍貴,到時候一併帶過去。”
他心中暗暗盤算著:玉米、土豆、紅薯,這三種高產作物,才是真正的殺手鐧。
畝產數千斤,耐旱耐瘠,無論是救災還是富民,都是無價之寶。
不過,先不告訴他們。
先種下去,等收成的時候,那產量足以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到那時,他就不再只是一個會做菜的廚子了,地位將完全不同。
洪福見他答應得爽快,更是高興,舉起酒碗:“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來,乾了這碗,預祝陳老弟的海外奇種早日豐收。”
“幹!”眾人齊齊舉碗,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的食材已經所剩無幾。
洪寶靠在椅背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這輩子能吃到這樣的美食,值了!”
朱大常也癱在椅子上,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洪福雖然還在強撐著保持將軍的威嚴,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和嘴角不自覺上揚的弧度,已經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陳勺安看著滿桌狼藉和眾人滿足的神情,心中也湧起一股成就感。
他端起酒碗,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越過窗欞,望向夜空中的繁星。
宮外的天地,遠比宮中廣闊。
而他的路,才剛剛開始。
夜色漸深,陳勺安和小墩子踏著月光,沿著來路緩緩而行。
火鍋的熱氣與酒意尚未完全散去,兩人都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腳步也比平日輕快了幾分。
轉過一個廊角,前方不遠處,靜靜地站著一個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素色常服,沒有隨從,沒有儀仗,獨自一人立在樹影之中,彷彿已經等了很久。
陳勺安腳步一頓,藉著月光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心中微微一凜——太子蕭景睿。
他連忙上前幾步,躬身行禮:“臣參見太子殿下。”
小墩子也慌忙跟著行禮,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
太子擺了擺手,語氣溫和:“不必多禮。陳御廚,孤有幾句話想與你聊聊,不知是否方便?”
”。心小上路,吧去回先你“:道子墩小對頭轉,聲不卻上面,轉飛頭念中心安勺陳
。深廷宮在失消快很影,去離步快,聲一了應,赦大蒙如子墩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