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後,陽光灑進小院,暖融融的。
陳勺安正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抬頭一看,柳芽正站在門口,笑盈盈地看著他。
柳芽走進院子,目光卻被他放在石凳上的一件白色物件吸引了。“咦,這是什麼?”
陳勺安拿起那件白色羽絨背心,抖了抖,遞到她面前:“你來看看。”
柳芽接過來,入手的一瞬間就愣住了。
那件衣服拿在手上輕得出奇,跟想像的完全不一樣,但摸上去卻又蓬鬆柔軟,像握著一團雲。
她將衣服展開,仔細端詳起來。
那是一件無袖的白色背心,面料是細密的素色布料,表面用密密麻麻的針腳縫出了一道道平行的線,將整件背心分割成一個個長方形的小格子,每個格子都鼓鼓囊囊的,像是充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
“這針線好奇怪。”柳芽翻來覆去地看著,手指輕輕撫過那些整齊的針腳。
“為什麼要把衣服縫成一個個小格子?還有,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怎麼這麼輕,又這麼軟?”
陳勺安走到她身邊,指著那些小格子解釋道:
“這裡面裝的是鴨絨,就是鴨子腹部和胸脯上那層最細最軟的絨毛。”
“有道是,春江水暖鴨先知。春水如此冷,鴨子卻可以在水中遨遊,就是因為有這層絨毛保溫。”
“鴨絨又輕又暖,比棉花保暖好幾倍。但鴨絨是散的,如果不把它們固定住,穿久了就會往下墜,堆成一團,就不暖和了。”
“所以要用針線縫出這些小格子,把鴨絨一格一格地封住,讓它們均勻分佈在衣服裡,這樣才能保暖。”
柳芽聽得連連點頭,又低頭看了看那細密的針腳,忍不住感嘆道:
“這針線活做得真好……這針腳又細又密,比我見過的繡娘做得還工整。這也是……灶王爺賜的?”
陳勺安點了點頭,臉不紅心不跳地撒了個謊:“是的。”
柳芽將羽絨背心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愛不釋手,卻又有些猶豫:“這麼珍貴的東西……”
“穿上試試。”陳勺安鼓勵道。
柳芽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羽絨背心套在了身上。
她身上穿著宮女的素色衣裙,外面套上這件白色的羽絨背心,竟意外地合身,既不顯臃腫,又襯得她整個人多了幾分俏麗。
她先是活動了一下胳膊,感受了一下那份輕盈,然後攏了攏衣襟,將自己裹緊了一些。
片刻之後,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好暖和!”她驚呼道,“這才穿上一小會兒,怎麼就感覺身上熱乎乎的了?比穿三層棉衣還管用!”
她又站了一會兒,額頭竟沁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連忙將羽絨背心脫了下來,用手扇著風,臉頰紅撲撲的。
“不行不行,太暖和了,一會兒就熱得要冒汗了。這要是冬天穿上,那還得了?”
陳勺安看著她那副又驚又喜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著礙會不,裳的宮上套再面外,面裡在穿,款心背是這且而。了冷不就天冬樣這,穿你給件這。好就歡喜你“
”?呢你那“:他著看頭抬,麼什了到想然忽又卻,手釋不,心背絨羽件那著捧芽柳
”。法辦有自我“
。道說地然當所理芽柳”。件一賜爺王灶求再以可你,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