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勺安搖了搖頭:“不行,不能總是求灶王爺賜。再說了,這羽絨服要是多了,就不好解釋了。一件兩件還能說是從海外帶回來的,要是隔三差五就拿出一件來,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柳芽歪了歪頭:“那怎麼辦?冬天還長著呢,你總不能凍著吧?”
“所以,我打算自己做。”陳勺安認真地說道。
“我問過灶王爺了,已經知道了羽絨服的製作之法。鴨絨我可以想辦法弄到並加工好,至於把鴨絨縫進衣服裡。這活兒,應該不難吧?”
柳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不難。我剛進宮的時候,宮裡有位姐姐就是繡女,我跟她學過一陣子針線活,縫縫補補不在話下。雖然比不上那些手藝精湛的繡女,但做件貼身衣物還是沒問題的。”
她越說越興奮,雙手捧著羽絨背心,目光堅定地看著陳勺安。
“勺安,你的羽絨服,我要親手給你做。”
陳勺安聽到這話,只覺得心頭一暖,彷彿有一股熱流從胸口湧遍全身。
他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好,那我可就等著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其實,我還有一個想法。既然咱們能做羽絨服,為什麼不乾脆開個工坊,專門做這個?”
“一來可以賺些錢,二來也能讓大齊人穿上暖和的羽絨服過冬。”
柳芽聽完,眼中滿是崇拜的光芒。
“這個主意太好了!我可以去已經出宮的姐妹,她們當中就有繡女,手工很不錯。”
“如果能有這樣一份工做,她們也能有個穩定的收入。我這就去跟皇后娘娘告個假,下午出宮去找她們!”
陳勺安點了點頭:“好,那我負責去收購鴨絨,再租一間屋子當工坊。就在我家宅子旁邊租,方便照應。”
兩人一拍即合,說幹就幹。
柳芽收了羽絨背心,興沖沖地回宮去向皇后告假。
陳勺安則出了門,徑直去找洪寶。
洪寶正在練刀,看到陳勺安來了,收了刀,擦了把汗,大大咧咧地問道:
“陳老弟,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陳勺安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洪大哥,我想請你幫個忙,幫我收鴨絨。”
“鴨絨?”洪寶愣了一下,“你是說,鴨子的絨毛?你要那玩意兒做什麼?”
“做衣服。”陳勺安神秘地笑了笑,“具體的,以後你就知道了。總之,你幫我收就是了,越多越好。價錢好商量。”
洪寶雖然滿腹疑惑,但見陳勺安不肯多說,也不追問,拍了拍胸脯:
“行,包在我身上。我找人去臨安城裡的市集問問,跟那些販子打個招呼,讓他們把鴨絨留下來就是了。”
“這東西人家都是扔掉的,順便給點錢就是了。”
陳勺安跟他說清楚了,只要鴨子腹部和胸脯上那層最細最軟的絨毛。
“這麼講究?”洪寶嘀咕了幾句,但沒有多問,照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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