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這次的目標還是找書，重點翻找新到的舊書雜物，倒真讓她又找到兩本高中課本。
她把書放在最下面，上面用兩摞舊報紙蓋住。
“大爺！結賬。”
老大爺睜眼看了一眼，“不用給錢，送你了。”
戚月：？！
天上不會掉餡餅，除非下了藥。
她彈射起步，後退三米，警惕的看著他，“老頭兒，你想幹啥？”
老大爺：……
真是無語它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他坐直身體，一手夾著煙，一隻手搓搓黑成鍋底的腳板心，仰頭看向戚月，沒好氣道，“叫什麼老頭，叫師傅。”
戚月：？？
好嚇人！
她心裡飛過一萬頭草泥馬，自己前腳佔陳昊天便宜，後腳自己就被別人佔便宜了。
“那什麼，我著急回家看狗後空翻，先走一步哈。”
她書都不要了，轉身就跑。
老大爺聲音慢悠悠的，但是能聽出來憋著一股氣，“你這內家功夫光練不用，早晚撐死你。”
戚月腳步一頓。
好吧，她承認她剛才說話聲音大了。
倒退幾步，轉身啪嘰一下蹲在地上，“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不跑了？”
“不跑了。”戚月搖搖頭。
老大爺叼著煙，輕哼一聲，“你家的狗還會後空翻？”
“沒有沒有，人都吃不飽養什麼狗，我不養那玩意兒。”
戚月連連擺手，臉是什麼，跟小命一比，那都不重要。
哼！
老大爺斜眼掃她，“拜師還蹲著，這就是你的誠意？”
“那我不能躺著吧，這多不尊重人，再說都啥年代了，咱不興地主做派那一套，乖。”
老頭抽了抽臉皮，似乎是對她無奈了，從屁股底下掏出書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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