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戚月抓了抓頭髮，“什麼是氣？”
“氣……”
莫老停頓一下，在腦中想了下措辭。
“就是練內家功夫練出來的一種能量。古代有的叫內力，也有人叫氣功。”
“你的問題就是隻練了氣，卻不知道怎麼利用氣，讓它去強化你的身體，把簡單的招數變成殺招。”
“我給你那本書上面的拳法，就是引導你去利用體內的氣，再釋放出來的路線。”
戚月看了一眼手裡這本破破爛爛，連名字都沒有的藍皮書。
開啟，裡面沒有一個字，全是各種姿勢，還有各種線條。
她懷疑這是從垃圾堆裡扒拉出來的連環畫。
“可是，你為啥要幫我？”
那啥內力這麼厲害，老頭自己怎麼不練？
莫老扣著腳丫子翻白眼，“老子不是幫你，是不忍心你亂練把自己給折騰廢。”
多少年了，他從那裡出來後，還是第一次遇到能自己練出氣的好苗子。
純粹是愛才之心罷了。
戰亂那些年，國家有多少傳承斷代、最終消失，總不能眼看著這丫頭這麼好的天賦白白浪費吧。
少年強則國強。
國家多一個能人，就多強大一分，這有什麼不好的？
雖然…這丫頭有點不正常。
可心性還算不錯，每次來都笑呵呵的，能屈能伸。
關鍵是她給他煙抽。
“行了，別那副老子要賣了你吃肉的表情，我不問你怎麼練出來的。
也沒興趣深究你是什麼人，過來，我教你第一式……”
實際上，他從發現戚月練出氣之後，就已經把她的背景調查清楚。
不然他不會貿然開口。
莫老不知道從哪裡撿了根棍子，揹著手就把戚月提溜到太陽底下。
“先扎馬步，再催動你體內的氣，從這裡……這裡，往上順著經脈匯聚到拳頭再釋放出來。”
棍子點在戚月身上幾處穴位，莫老把拳法第一式掰開揉碎了講給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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