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動了動鼻子，從門墩上竄起來，搓搓手，“嘿嘿嘿，乖徒兒，你是不是買紅燒肉了？還有酒，快點，饞死我了。”
“沒有，我買的燒白。”
“燒白也行，來來來，放這邊……”
莫老推開廚房門，昏暗的屋裡只有一個灶臺，堆著幾根柴火，靠牆放著一張八仙桌。
上面還有早上吃剩沒洗的碗。
戚月面露嫌棄，“你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莫老老臉微紅，上前把碗筷收走，“我也沒教過你這麼笨的徒弟！”
兩人互懟著。
戚月把飯菜放在桌子上，再從挎包裡掏出一雙筷子，開啟飯盒開吃。
“你還自己帶筷子出門？”莫老無語地看她。
“我怕你給我下毒。”
“我毒死你！”
莫老氣得把紅燒肉撥了一半到自己飯盒裡，倒上一杯酒，一口肉一口酒，簡直美滋滋。
戚月：她說的是事實啊。
這老頭氣性真大，她得出結論，把另一半紅燒肉全吃了。
連湯汁都拌了米飯。
下午繼續練功，但還是用不出來。
莫老懶得再跟她浪費時間。
“行了，不早了，你自己回去練吧，只練這第一式，成功用出氣再來找我學下一式。”
戚月訕訕地抓抓頭髮，擦了下額頭的汗，掏出那兩盒煙。
“師父，您抽菸。”
莫老眼前一亮，“大前門！黃桷樹，我都捨不得買，你這徒弟沒白認。”
主要是這東西得有煙票。
他沒票，就只能抽最便宜的葉子菸。
莫老熟練地開啟煙盒，抽出一根大前門叼在嘴裡點上，很快就開始吞雲吐霧。
戚月嘴角勾了勾。
本地人更認黃桷樹，這老頭多半不是本地人。
有這種本事的，不可能是個無名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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