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沒回家，小跑繞到大隊部，找到了上次帶她去香爐山的賀磊小朋友。
另外幾個跟他一起的小孩都在。
很好，不用挨個去找了。
她剛一靠近，那幾個小孩就朝她撲過來。
“知青姐姐！”
“乾媽！”
“乾媽，乾媽……”
嘰嘰喳喳的，跟幾百只鴨子在耳邊叫差不多，把她圍了個團團轉。
戚月懶羊羊無語臉，“誰是你們乾媽？”
叫乾媽那倆小孩兒懵懵的看著她，黑瘦的臉上掛著鼻涕，時不時吸溜一下。
“我媽說了，你就是我乾媽。”
“對啊，不叫乾媽叫什麼？”
“叫姐姐。”戚月板著臉拿出一包桃酥，“喊姐姐才有桃酥吃。”
一群小屁孩口水都流下來了。
“姐姐姐姐……”
“乾媽姐姐……”
戚月：……算了，正事重要。
她往四周一掃，指著屋後隱蔽的角落，“那邊涼快，我們去那邊吧。”
說著，領著一群小孩往那邊去。
“來，都給我排排站好。”
她給每個小孩都分了一塊桃酥，然後拍拍手，“我們來玩個遊戲，你們幾個，都看著我啊。”
“好！知青姐姐要玩什麼？”
幾個孩子充滿期待地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啃著桃酥。
“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戚月手裡出現一個懷錶，拎著鏈子在幾個孩子眼前晃了晃。
沒一會兒，他們的眼睛就開始發直，漸漸失焦。
她停下晃動，聲音放輕。
“現在，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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