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李秋月再次憑藉工作證，帶著戚月去了渠江邊上的奎閣烈士陵園。
她見到了成片的墓碑，以及密密麻麻的犧牲的人名。
這種震撼，是她從未見過的場景。
李秋月掃了墓，把來時路邊採的野花放上去。
回去的路上，戚月沉默了很多。
其實她心裡清楚，這是李秋月在攻她的心，在道德綁架。
就是心裡沉甸甸的。
回到縣裡天又快黑了，李秋月不好叫她趕夜路回家，只能把人又帶回自己那裡。
她邊系圍裙邊說：
“該說的，該做的我都做了，明天你就回去吧，山洞裡那些人，在沒有物證的情況下，也就是關幾天就出來了。”
戚月沉默著去幫忙摘菜。
李秋月炒了一個白菜，一個泡椒豬肝。
就在兩人剛準備吃飯的時候，門忽然被拍響，急促得像是要去投胎。
“李秋月！！你出來，你個不下蛋的母雞給老孃滾出來！爛心肝的賤貨！”
戚月抬頭，就看見李秋月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血色。
那個颯爽的，會跟她鬥心眼的女公安，拿著筷子的手在微微發抖，呼吸急促。
她看著像是應激了。
“秋月姐，你怎麼了？”戚月抓住她顫抖的手，輕輕把筷子抽出來，“外面的人，是誰？”
李秋月眼裡有難堪，“是……是我婆婆。”
戚月又問，“她對你不好，是嗎？”
“是。”李秋月艱難點頭，“我不能生，所以她不認為他兒子搞破鞋錯了。”
“懂了。”
戚月鬆開她，聽著門外女人越來越難聽的話，以及鄰居們開門出來看熱鬧議論的聲音。
在這個時代，女人不能生就是天大的錯，要被婆家嫌棄，被人戳著脊樑骨罵。
哪怕是李秋月這樣有工作，且家世背景都不錯的姑娘，依然逃不過這種魔咒。
“你爸不是局長嗎？他管不了？”
李秋月搖頭，“我沒告訴他們，免得他們為我擔心。”
戚月表示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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