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雪迷眼、豹之速也行進的慢,但兩刻鐘後,姜晨歌眼前的畫面變了。
遠處終於出現了一片星星點點燃著的篝火,無數頂帳篷在昏暗中漸漸浮現,高聳的望風樓和箭塔上,火把燃的正旺,橘紅色的火苗在風雪裡跳躍著。
終於到了!
姜晨歌的臉上露出欣喜。
她一刻也等不了,快速進入空間換了衣裳,披上斗篷,看著空間裡乖乖吃草的老牛,高聲交待,“牛兒們,一會兒你們都要跟緊我,不要掉隊。”
正在安靜吃草的老牛們全都抬起頭,瞪大了牛眼看著眼前的兩腳獸,哞哞叫著。
“你竟然能和我們說話!”之前走在最前面開路的老牛哞哞問。
小團團落在老牛的頭上,脆聲開口,“我主人可是仙人,一會兒你們都要跟緊她,不然外面冰天雪地,你們若是落了對,可是要被凍死餓死的。”
老牛哞哞點頭,“怪不得,剛剛還凍得老牛我流鼻涕,現在卻如此溫暖。主人,我們一會兒一定跟好你。”
“大黃,那你一會兒要帶好它們,誰也不能落下。”
說完,她將牛車的繩子一個一個串起來。
做完這些,便將所有牛車連牛帶糧全部出了空間,她則坐在最前面的牛車上,趕著領頭的老牛,朝著前面有火光的地方駛去。
終於,一刻鐘後,她被一路騎馬巡邏計程車兵發現,並將她攔住。
領頭的巡哨官坐在馬上,厲聲喝問,“你是何人?大半夜的來這裡有何事?”
姜晨歌知道這是作為軍人的職責,並沒有因為他的無禮而生氣,從容開口,“我叫姜晨歌,是來給辰王送糧草的。”
巡哨官將火把靠近姜晨歌,目光警惕的打量一番,又朝著她身後的牛車看去,見確實是米麵,臉上嚴肅的神情終於緩和。
“怎麼就你一人?這麼多牛車,你就是這樣趕來的?”他指著綁在牛車上下一頭牛的韁繩,有些驚奇。
“嗯,它們都很聽話。”姜晨歌伸手摸摸牛頭,依舊從容回應。
旁邊計程車兵不知在巡哨官耳邊說了什麼,巡哨官點點頭,那士兵便騎馬飛快的朝著大營跑去。
“我已讓人回去稟報,姑娘先隨我的人進營。”巡哨官說著話,便讓剩下計程車兵帶著姜晨歌和牛車朝著大營駛去。
行至離營地三十米外,就見剛才先行回營計程車兵帶著一個一身黑色鎧甲的男子騎馬飛馳而來。
男子的馬在姜晨歌的牛車前穩穩停住,藉著火把的光看清姜晨歌的臉後,立馬跳下馬,單膝跪地,恭敬行禮,“屬下北默見過王妃!王妃!真的是您!”
北默的聲音裡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還有一些驚喜。
他不管,他認定姜晨歌就是他家王妃,他就是要讓所有士兵知道,這是他家王爺的王妃。
巡哨官見堂堂副將稱呼眼前的女子王妃,心裡雖然奇怪,自家王爺何時成婚有王妃了,但還是跟著行禮,“屬下不知是王妃,多有冒犯,還請王妃恕罪!”
姜晨歌此刻也顧不上什麼稱呼,忙扶起北默,“王爺呢?他怎麼沒來?”
北默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僵了,“王爺他……”
他的聲音沙啞而哽咽,全然沒了剛剛的歡愉,頓了頓,才深呼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吧他看看去己自是還您,妃王“








